宁舟紧接着看到床上的白容,一脸悲痛:“流年不利啊白容,你怎么突然就生病了,而且还是那么严重的病,你说我们以后的店该怎么办下去?我脑子不聪明想不到新点子,你可记得把菜谱写好了给我再……”
白容心想就不该让这人进来:“得了,宁舟你可别咒我了行不,我不是还好好的吗,你睁大眼睛看看我哪里是病重垂危了?”
“你这是化妆了?”宁舟仔细一看,乐了,“嗨呀,这怎么回事,你这是装病?”
白容也没打算瞒着,就将潘霜霜的事情告诉了他,听得宁舟汗毛直竖,啧啧摇头:“我的天,这世上竟有如此歹毒女人,还好我之前没碰见过她,不然晦气都沾到身上了。”
白容淡淡道:“其实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如今已经是连自己都不打算放过了,执念太深终成大错,必须要将她绳之于法。”
潘霜霜之所以走到现在这种地步,无非也是她自己内心的贪欲作出来的,自食其果罢了。
宁舟拍了拍胸口,“放心吧,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一定帮你们。”
“你只要装作知道我是病了就可以了,其他的事不用多做,免得外面有人多生疑虑。”白容道。
再三保证后,宁舟就回去了。
李锦颀按照白容说的在街上走,一边四处假装寻找潘霜霜,路过一个巷子口的时候,她猝不及防被拉了进角落里。
“谁?!”李锦颀低呼出声。
“姑娘,是我。”潘霜霜脸上带着依旧温柔的笑意,她笑吟吟地拍了拍李锦颀肩膀,“你做得很不错,现在那白容是不是已经卧床不起了?”
李锦颀皱着眉,害怕似的四处看了看:“我正要找你呢,
你,你不是说那只是普通的泻药吗,为何现在变成这样了?”
潘霜霜掩唇故作惊诧,“姑娘,你也不要太天真了,若是泻药的话她追究起来发现了是你,你岂不是同样受罪?倒不如彻底让白容从这世上消失,她死了,还有谁会知道是你做的?”
“可是,可是县令大人他也会调查的啊。”李锦颀假装举棋不定,似乎开始后悔了。
“你怕什么,现在这白容半死不活了,顾子渊担心都来不及,又怎么有心思去找是谁做的,他们都以为白容只是突然病了。”潘霜霜见她动摇,继续用妖言蛊惑。
她引诱着道:“等白容没了,你就逃出来找我,我帮你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保证不会让人找到,再为你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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