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失败而变得又干又硬,成为了一份废品。
挫败的吐出一口气,她看向旁边的顾子渊和白容。他们两个在做一份胚泥。
比起自己,那边多了两只手,情况要好上许多。
至少,他们两个联手做出了一个勉强有了雏形的烤炉。
就连耶尔碌都觉得他们厉害:“你们两个是怎么办到的?”他刚刚在注意耶尔婉,倒是错过了这一件作品的诞生。
宁舟也想要听一些技巧,伸长耳朵侧着身子,就等两人说。
顾子渊牵着白容的手,淡然的笑着:“我们两个人互相配合,就能事倍功半。”
在场的人猝不及防的被塞了一嘴狗粮。宁舟不忍直视的低下头,感叹自己刚刚居然想要从一对夫妻口中得到窍门。
简直是,主动送上门找虐。
还是老老实实的做胚胎比较好。宁舟又拿了一份胚泥,这时候她发现胚泥只剩下最后一份了,往左边一看,耶尔婉的身边丢着许多失败品,她咬牙切齿,眉头紧锁,动作夸张的搓着手中的胚泥。
想让耶尔婉省着点用的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最后又被宁舟咽了回去。
“我们一起做吧。”宁舟叹了口气,走过去主动道。
耶尔碌还在白容那边待着,因为他想亲眼见证一个胚胎的诞生。
只见顾子渊取了一团胚泥,平展在案几上,双手握成拳头在胚泥上打击,灌入了内力的胚泥发出嘶嘶的响声。
因为动作过猛,他挽起的衣袖掉了下来,白容眼疾手快的为他挽起,小心翼翼的提着他的袖摆。
耶尔碌觉得眼睛有点刺疼,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眨巴眨巴眼睛接着看。
虽然有两人动手,但有时要塑好型还是很困难的,白容两手扶住炉体,顾子渊则是双手放在炉中,将炉壁削薄。
有一块胚泥险些飞到白容衣服上,顾子
渊接住,在白容对他笑时,伸手刮了刮她鼻子。
可他忘记了自己的手上有胚泥,直接刮了白容一鼻子的泥。
白容无奈而又宠溺的笑。
耶尔碌看不下去了,扭头走开。
皇宫之中,皇帝躺在美人榻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宋玉宇称病已经许久,他安排的暗卫反应宋玉宇一直待在府邸之中养病,可他还是心中不安。
多疑的心总在纠结着什么,左思右想,皇帝招来御医让他去给宋玉宇瞧瞧。
“宋爱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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