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选择先问清楚。
周玲僵了一下,神色开始闪躲:“爹,你,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啊,那破破烂烂的学堂都还未建好,我为何要去那里?”
她从小就被偏爱,无忧无虑长大,一撒谎就格外明显,只是以前她撒谎都是因为一些任性的小事,周父宠溺她,自然也不会揭穿她。
然而这次的事情闹得那么大,周父看到她这般心虚的神色,心都凉了半截。
“你若不说,爹也不问了,爹自己再去查。”周父说罢就要甩袖而去。
这次周玲坐不住了,心底的恐慌害怕击碎了最后的伪装,她忙拉住父亲的袖子,哭声道:“是我!我去了学堂,爹爹,可是皇帝好像发现我了,我真的好害怕,你帮帮我好不好?女儿知错了,以后都不敢了。”
周父猛地回过头,惊诧之余想要开口训斥,可看到自己女儿哭成泪人,又只得叹气:“没想到学堂柱梁倒塌竟是老夫的爱女所为,真是造孽啊。”
周玲仍有些不甘心地咬了咬嘴角:“我只是想教训一下那个白容,没想要伤害陛下的。”
见她还不思悔改,周父板着脸开口:“事到如今再狡辩又有何用?柱子伤的可是当今圣上啊!傻玲儿,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呢,你让爹如何是好?”
“那,那我是不是要被打进牢里,以后都见不到爹和娘了?我不要这样,爹,你别抛下我。”周玲生怕周父会对她不管不顾,又开始哭着求。
周父被她的哀求哭声闹得头疼,他把周玲从地上拉起来,拉着她往外走:“趁着你的罪责还未下来,快跟我去宫里请罪,只望圣上和白太傅仁慈,能饶了你一命吧。
一听到要当着白容和顾子渊的面认罪,周玲有些不情不愿,可还是抵不过对死罪的害怕,踉踉跄跄地跟上父亲的身后。
出城门的官道上,白容还在琢磨着周家人会怎么对付她,半道上马车却被人拦住了,马车停下来后,她听到外面似乎有争执声,便掀起了帘布问外面的皇兵:“发生什么了?”
一旁的皇兵禀报道:“白太傅,是周大人。”
白容了然,从容下了车,她本就打算出去找周家人,却不想周家人先找上门来了,不过谁找谁也一样。
一见到白容,周大人就拉了一下周玲的衣服:“玲儿,还不快快跪下!”
而周玲憋屈地看了白容一眼,可现在她的处境不想跪也得跪,便闷声扫膝跪了下来。
周大人同样也跪下,对白容恭敬地报道:“白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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