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顾子渊正喝完药,脸色被苦得像皱了起来,白容笑吟吟地将买来的桂花糕塞了一个到他的手里,虽然不是她亲手做的,顾子渊也是照单收。
见她回来,顾子渊问:“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白容如实把方才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听完后,顾子渊只点点头:“如此甚好。”
“你不会觉得我太心软了?”白容还觉得自己会太感情用事,没有给到犯人足以悔过的惩罚。
她之所以提出想去找周家,是因为在知道周家家主是一位清官的前提下,心里早就抱有了别的判断,不应该只是定罪责罚。
温柔地拉着她的手,顾子渊让她坐在了床榻边上,低声道:“你能做出这样的判罪结果,不过是因为我没有受重伤的前提,若是我真的出了什么事,你大概不会放过他们吧。”
紧接着他又别开了这个话题:“不过大庙观里的主持是出了名的严厉刻板,那周玲去那里待三个月,光是每日抄写经文的苦头也够她吃的,这个教训是她应受的。”
听他这样一说,想到周玲在主持的念叨下一脸扭捏地抄经读文,白容忍不住笑了。
“再过段时间学堂就要建好了,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前来求学呢。”
顾子渊道:“那一定是踏破门槛,只不过你还需将门槛设高,毕竟学堂不同其他地方,也不能真的什么样的人都可以容纳,有些需要剔除的坏胚,还是需要注意一下的。”
毕竟京城鱼龙混杂,听说学堂免费教学,难免会有一些贪便宜的小人故意钻漏洞进来,打着学习的名义招摇作怪,反而影响了其他的学子和学堂的风气。
等到那个时候再出言管束,唯恐会被人抓住“免费”这个
辫子,肆意谣言,败坏学堂名声。
“你说得对,我今晚就把规定都写下来。”白容眼珠子一转,她动作飞快地在顾子渊脸上啄了一下:“这是小奖励。”
然后就一脸调戏得逞似的笑嘻嘻跑了出去,反正顾子渊没办法下床来抓她。
转眼过了半月,学堂建成,开学那一日来了许多学子,当真就险些被踏破门槛,还好白容早有准备,先前让人把门槛给砌结实了。
也果真区顾子渊所料到的,也有一些三教九流的人想要趁机进来捣乱,不过也因为刻在学堂门外石壁上的规矩而不得不打了退堂鼓。
其实那规矩并不没有很刁钻刻薄,可也绝不是那些吊儿郎当的浪徒能随意合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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