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把她的衣服给解开来,白容的额头上就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眼中微微有些水气:“你怎么这么傻啊。”
白容喃喃道,几乎不忍心去看耶尔婉身上的伤口。
她的双手已经沾满了鲜红的血液,还有一些没有凝结的出血处,正往外汩汩的冒着腥红,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顾子渊在一旁紧紧的抿着唇,不知道说什么,这时候只有默默地递手术刀,尽快让白容把耶尔婉从阎王爷的手中给抢救下来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尽管那一些伤口不是在他的身上,他也能够感觉得到其中的巨大的痛楚。
自问是他也没有办法从那么多人的攻击下,将白容安然无恙地给带出来,白容她之所以能够平安无事,更多的原因是在于耶尔婉为她挡了绝大部分的致命伤。
眼下那个曾经活蹦乱跳跟他开玩笑的女孩子躺在了白色的床单上,紧紧的闭着双眼,像是一个再也醒不过来的娃娃。
如果说把她换成白容的话,恐怕他的情绪也会失控。想到这里他下意识地看向了宁舟。
乍一看却皱起了眉,宁舟现在正处于一个失魂落魄的状态,双眼无神地看着这一边。
虽然没有看到,但是白容却注意到了,她低声道:“你跟他出去走走吧,这里有我一个人就够了。”
点了点头,顾子渊将手中的药包放下后,拽着宁舟就往外走。
白容的手上动作不停,飞快的将一些比较小的伤口给涂上药,之后马上对有一些大的伤口进行缝合。
她很努力的动用了手上所有能够用到的麻药,但是依旧没有太大的作用,耶尔婉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宛如是一张白纸。
即便是昏迷当中也能感觉得到,她正在忍受巨大的痛楚。
白容的心就好像被一堆针正在扎着一样,细腻而又绵长的痛苦,让她心下极其难受,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她要尽快将耶尔婉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天色渐渐变暗,房间里的光线也慢慢地变得不够充足,白容却没有停下手
里的事情。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处伤口,那就是贯穿耶尔婉整个胸部的箭伤。
指头那么粗的木梗插在她的胸口处,白容已经将她胸口处往外过长的木梗给剪断了,现在要做的是小心地将剩余的箭拔出来。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现在这种贫乏的医疗条件下,任何一点点小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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