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叹了口气。
其实宁舟的心思她都清楚,只不过连她都治不好的病的话,赵煜又怎么治的好呢?
赵煜的因素并没有她高,所以在她得出那个结论的时候,基本上就宣判了耶尔婉的死刑。
宁舟不过是想要一个转移自己注意力,或者说给自己一个希望的借口罢了。
扪心自问,如果这件事发生在顾子渊的身上的话,恐怕她会比宁舟做得更甚。
即便是平常冷静淡定自若,但是一旦事情发生在自己最亲近的人身上,总会控制不住自己。
如果昨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是顾子渊,他肯定是没有办法那么快将他的伤势给包扎好,甚至很有可能频频出错,将他送上黄泉路。
深深的无力感萦绕在白容的心头,这一次她是真的无可奈何。
但是她的双手一下子被一双温暖的大手给包裹住,她抬头看向顾子渊有些疑惑。
“尽人事知天命,有些时候我们虽然尽力了,但是结果不一定见得好,你只要知道你没有愧对自己,你真的做到了最好,这就够了。”顾子渊抬手摸了摸她的头,他清楚地知道白容心里在纠结些什么。
后者点了点头,她不过是觉得自己或许能够做得再好一些,如果当时速度再快一些,说不定耶尔婉现在就能醒过来了。
伸手将她揽入怀中,顾子渊沉声说道:“男人会更懂男人,我清楚宁舟现在是什么感受,你不用太担心,即便是这样他也不会放弃耶尔婉的。他现在不过是需要点时间来接受这个事实,我们等他站起来就好了。”
一望无际的草原,慢慢地被月色笼罩,乳白色的光会将大地包裹住,直到月亮爬到夜幕的正中间以后,宁舟才拖着疲惫的身躯从房间里走出来。
正和顾子渊说着话的白容蓦然抬头看向门帘处,宁舟疲惫的身躯靠在门框,声音有些沙哑:“能聊聊吗?”
他目光中的疲惫
就好像是要溢出来一样,除此之外就是一片了无生气的黑色,让白容一时觉得他仿佛失去了活下去的念头。
“放心吧,我好得很,我只是有一点接受不过来。”宁舟自嘲一笑,是啊,他的适应能力一向很好。
“你到底怎么回事?”白容斜倚在树,抱着手。
草原的温差有点大,这个时候她应该穿着厚厚的衣服,跟顾子渊窝在火炉边,商讨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做。
“你说,如果给耶尔婉用上最好的医疗器械,她会不会苏醒过来?”宁舟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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