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坏了家里的名声。你要杀要剐,我都随你。”
凌退邪一点也不在乎这件事,还是大声质问着:“你为什么要杀二弟!”
“是他逼我的!杀了他,我才能以证清白!”袭塔一阵的哭天抹泪,委屈无比说道:“多年前,我们大婚那天,唐天寿这个畜生借着醉酒将我侮辱。后来便隔三差五要求我与他……若我不从,便要将一切全部告诉给老爷您。我苦苦熬了数月,险些要自我了断,却发现自己已经怀上了孩子。为了这个孩子,我才委曲求全,一直到今天。”
她哭得极为动情和逼真,哪怕凌退邪如今正在盛怒,也都无法对这么一个看似脆弱无助的女人动怒。
于是凌退邪长长哀叹了几口气说道:“你既然已经知道怀了二弟的孩子,为何不将错就错呢?我们这么多年不也一直过下来了吗?怎么今天,突然要对他下如此狠手。”
“不!”袭塔高声叫道:“这孩子不是唐天寿的,是老爷您的!”
说罢,急忙扯了扯身边的儿子说道:“快,去给你爹证明。”
凌大椿此时已经有些慌乱,但听到母亲的话,又想起母亲之前的吩咐,所以颤颤巍巍的来到了凌退邪的身边。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血脉符,将其一分两半。其中一半塞进唐天寿的手心里,另一半握在手中,然后催动了法力。
两张符咒同时自毁,化作了一团灰烬。
袭塔急忙来到附近,对凌退邪说道:“老爷你看,大椿和老二之间根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证明大椿根本不是老二的孩子!”
凌退邪此时也震惊无比。他很清楚血脉符的效果,所以知道袭塔所说的是实话。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凌退邪连续遭遇一系列事情的打击,如今脑子已经有些不够用了。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种局面,他也搞不明白。
“大椿不是我俩的儿子,那到底是谁的儿子?”凌退邪茫然转头问袭塔道:“难道你还勾引了其他男人?”
袭塔哭喊道:“老爷,你怎么这么说话啊!大椿就是你的儿子啊。大椿,快用另一张血脉符来证明自己。”
凌大椿点头答应,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半神符交给了凌退邪,然后自己从储物戒掏出另一半开始使用。
随着符咒爆发,一股冲击波从符咒中散发出来,确实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烧为灰烬。
这是个很简单的掉包技巧。
凌大椿这两张符是从储物戒里分别拿出来的,它们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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