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他甚至经常看到国师出入自己家的大门,甚至无数次公开从秦氏卧房走出来。但他又有何资格去阻止这一切?
欧阳仲甚至连生气的权利都没有,因为他出生至今的所有一切,都是母亲安排的。太子之位被剥夺,与其是欧阳仲的失败,倒不如是秦氏的谋划出了漏洞,所以才被人抢占先机。
因此,失去太子之位这件事,欧阳仲并没有太在意,反而是秦氏一直心中有气,希望能扭转这个局面。
正因他们特殊的身份,以及他们母子更加特殊的关系,所以才导致了今这种局面。欧阳仲很尊敬自己的母亲,但他最怕的人也恰恰是自己的母亲。
秦氏听到儿子刚才的抱怨,眉头大皱道:“你想学,我不是给你请了五位导师回来吗?武、法、职、技、心,各一个,比那学院里强上百倍千倍。更何况我听那心道院的大导师是个比你还的黄毛子,他能教你什么?与其让你浪费时间去学院学习,倒不如留在家里!”
欧阳仲很想反击,是国师把自己安排到心道院去的。但想了想,国师和自己母亲同一个鼻孔出气。这么大的事情,国师不可能一个人做主,必然已经和母亲商量过。
换句话,母亲早就知道心道院的大导师是沈路,而且故意把自己安排去了心道院,又以心道院的院子是个孩子这个无比正当的理由,将自己困住。
其实做这一系列事的目的很明显,那就是食言。
以前欧阳仲年纪还,秦氏想把他关在家里一直训练,但又怕他闹情绪,所以许诺了他等他到了年纪之后,就让他去古圣学院读书。
一想起能够逃离家中,去学院读书,欧阳仲就有了一个忍耐的理由。正因如此,他在家里被关了许多年,忍耐了许多年,就是希望某一能够去古圣学院读书。
而现在呢,秦氏和国师却用了这种手段来阻止欧阳仲,目的然就是为了继续把欧阳仲困在家里,成为他们手下的傀儡。
如果之前的欧阳仲是在叛逆期,秦氏必须用一个软硬兼施的方法来让欧阳仲听话。那么现在,欧阳仲也算是长大成人了,所以秦氏也不再演戏,直接用了这个手段阻止欧阳仲去学习。
已经将近二十岁的欧阳仲,自然不会再和十五六岁的孩子那样闹脾气了。
其实这件事,欧阳仲早在母亲第一次阻止自己去古圣学院的时候,就已经想得很明白了。
但他很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于是他抬起了头,问母亲道:“古院长很疼我的,只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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