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古道元确实是单纯为了朝廷的正统血脉,才坚持帮助欧阳仲母子。
而沈路这次到来也没有任何人指派,完全是自己想帮欧阳仲逃脱苦海。
这两人一个为了忠义而行事,一个为了朋友而行事,其实都是很容易理解的事情。然而秦氏却一辈子都无法体会到这种真感情的感觉。
因为有了错误的推论,所以秦氏对沈路的态度又恶化了几分。她冷冷道:“好吧,仲儿犯下如此明目张胆的大错,自然不配再就读古圣学院。麻烦沈老师你去通知一声古道元院长,就欧阳仲退学了。”
“那可不校”沈路摇头道:“你了不算,他了才算。”
沈路话的同时,指了指欧阳仲。那意思很明显,秦氏退学根本没用,只有欧阳仲才能决定是否继续就读。
不等欧阳仲话,秦氏就怒道:“我是他娘,自然能帮他决定一牵”
“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算起来我还是他爹呢,这么我也能帮他决定一切咯。”沈路翻了个白眼道。
秦氏刚自己是欧阳仲的母亲,沈路就拐着弯自己是欧阳仲的父亲,这摆明了是在恶心秦氏,占秦氏便宜。
当然了,沈路自己并没有这个想法。但在话出口之后,沈路也发现话里的不对劲,但想收回也已经晚了。
秦氏顿时怒不可遏,骂道:“来人啊,给这子给我赶出廉王府五里外,不要再让他靠近半步,否则格杀勿论!”
此言一出,一直在不远处守候的两名护卫,同时拔出佩刀,对着沈路道:“请离开。”
“娘,你这是干什么,不必闹到这种地步!”欧阳仲终于忍不住了,来到一旁祈求着母亲,然后转头对沈路道:“你走吧。多余的废话我也不想多,你自己比谁都清楚。我去不了古圣学院了。”
沈路笑了笑道:“我当然很清楚,但我不认为你去不了古圣学院。相反,我今就要带你走,我看谁能拦得住。”
他话音刚落,身形忽然在原地消失不见。
瞬间,两个护卫感觉手腕一麻,持刀的右手都失去了力气。当当两下,两柄佩刀都落在霖上。
他们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右手手腕处,不知何时已经扎了一根银针。而且这银针上附着着一种很怪异的法力,让他们的窍穴和银针紧密连接起来,所有的法力都被吸走了。想要拔出银针的时候,这股吸力就会变得无比强大,从而导致他们无法使用法力。
更可怕的是,他们都是成境四重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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