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顾长优强压怒火之后,便愤怒道:“既然你把自己描绘得如此大仁大义,把老夫贬得一文不值,那这场病你来医治好了!公道自在人心,医师界延续了百年的规则,哪里是你这种屁孩能够肆意评论的!”
冠冕堂皇的了一句之后,顾长优便装作一副大人不记人过的表情拂袖离去。
周遭的其他医师也对沈路的话有些不满,但看过沈路伶牙俐齿的指责,以及他确实不可觑的医术之后,这些人还是选择了隐忍。
倒是其他患者们,对沈路的风评都不错。
后堂,刚刚看完这一切的沈乘,以及一个与沈乘年纪相仿的少年两人,互相对视一笑,然后回到了座位上。
沈乘道:“定休大师,我没错吧?我这位堂哥真的是拿着敢爱敢恨,遇到不平事就会插上两脚的人。当然了,他也很聪明。待会他过来的时候,应该会猜到这顾长优的到来并非是巧合,而是我们刻意安排的。”
被称作定休大师的人,虽然是一名少年。不过他无论言谈举止,还是神情状态,都显得仿佛一个年迈老人那样成熟稳重。
此时他双手合十,微笑对沈忱:“这位沈二少爷确实医术极高,修为也不差,更重要的是心细如尘,善良果敢,以及……确实绝顶聪明。”
罢,定休大师指了指房间里的一处阴暗角落,然后笑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便是酿酒师的职业武技,酒分身。这酒分身虽然不会话,但却可以听到看到所发生的事物。我的对吗,沈二少爷?”
他这番话完,沈路知道自己的酒分身再也藏不住,便大大方方的站了出来,然后对着定休大师合十一礼。
看他的打扮,以及他的气质,沈路就猜到了对方是个圣职者,所以对他也显得很尊重。
早在沈路来到这医馆之前,沈路就偷偷的丢出去一坛子酒,召唤出了酒分身,提前前往这里打探。
在沈乘进入后堂之后,沈路也让酒分身跟了过去。
沈路并非是不信任沈乘,但毕竟初来乍到,来到陌生的地方,所以这是最基础的防人之心。
沈乘有些茫然,不知道眼前这个酒分身是什么东西,于是定休就给他详细讲解了一番。
沈乘这才恍然,便对酒分身道:“既然被堂哥你看穿了,那就不需要再隐瞒了。不错,我们就是想借着这个庸医的事情,来试试你的医术,以及你对医术的一些看法。只有确定你和我们一样,让定休大师对你产生信任,我们才能告诉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由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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