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祖!”
“十几年前,我潜于大上朝做个地方粮官,和那孩子共处过一段日子。”詹知天解释。
“如此看来,你二人还有些交情喏?”云棠眼珠子骨碌一转,“现下我还如在梦中,似真似幻,尚不知水颖峥的谋算是否真如你所说,只想问一句,有朝一日他要是真动到了霁宣侯的头上,凭你们的交情,能否说动他放过霁宣侯一家?”
“你在说笑不成?”詹知天似看怪物般看着她,“那时他只是几岁的孩童,在他眼中我不过是个下人,两三日尚不能一见。”
“……”云棠扶额,“我还道他既是从霜的孩子,你该与他多亲近才对,像话本子那般,处处帮扶,耐心陪玩。”
詹知天睨着她,“我最讨厌的,就是小不丁点的孩童,呱噪难忍。”
不觉心下沉上一沉,她苦道:“却无其它法子了么?”
詹知天摇头,“是以,你还是离那顾世子远些,早日拔足深潭,方得周全。”
“如此,”云棠未将他劝说听进耳内,自忖道:“此事我定是得告诉顾呆子的,让霁宣侯府小心防范。”
“你竟也痴了不成?!”詹知天不赞成,而她眉间蹙成小山状,显是万分忧愁,他相劝之话再要出口,也只得压了下来。
却说那几具尸首被搁了一日之久,原本软乎的肉体已呈僵直之状,司扬太子重压之下,杜大人不免惴惴,这一案查来分外积极,老长腿竟是一刻也不敢歇,这不,才得了仵作的验尸文记便亲给司扬送去,大冬日的反累的汗湿了衣衫。
“按仵作所说,那几名僧人皆死于毒发,而那妇人死于溺水,手段各一,莫非凶手竟不是同一人?”司扬道,又将验尸文记细看了一番。
杜大人俯首回道:“当是如此,下官已对干系之人盘问二三,那几名僧人素来和善,并无树敌,不知怎就遭了这般厄行。”
“再查,本殿不能在此地多有耽搁,需劳你辛苦,速将此案查清了,但有蛛丝马迹,速速报我。”
当今太子言语这般客套体恤,让杜大人不禁惶恐起来,连连伏身,“下官分内之事,殿下言重了。”
说罢叩首而出,司扬点头,须臾一男子进内,跪道:“属下拜见殿下。”
“何事?”司扬抬目,见是自己派去保护顾胥星和宗政瑶的人。
“顾世子身边出现一唐姓……不,云姓女子,此女子似在大上朝入了官籍,与顾世子似深有情意。”
司扬凝眉微忖,“说清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