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栀,目色徒暗,一字一句:“你的命。”
江语栀心中顿时一惊。
话毕之中,初思辰转过身去,又道:“你应该知道,你的家族遇难之后,你唯一的靠山便只剩下我一人,如果你忤逆我,我完全可以将你的命夺去,然后逢人便说你思念家人,抑郁成疾,最后想不开,自杀了!你知道的,以我的能力,绝对可以做到。”
初思辰那副看似温和的脸庞此时却是带着一丝杀气,隐隐约约的弥漫在整间屋子之中。
江语栀停顿了一瞬,随后便干笑不已,笑的竟连眼眶中都蹦出了几滴泪珠。
良久,她慢慢的停了下来,眼中紧紧的盯着初思辰,最后,竟是莞尔一笑:“果真不愧是杀伐决断,心狠手辣的初思辰。”
话毕,她再也没有出口,回头转身,便已要送客。
初思辰知她所想,离去之前只留下一句话:“明日是太子殿下的寿宴,与我进宫为太子祝寿,记住,不要让我失望。”
初思辰走后,江语栀缓缓的坐在床上,嘴角由无限的讽刺与冷意渐渐褪便成一丝苦笑。
自作自受,情之所误,在这世间,何人可躲?
凉亭,容府。
凉亭簌簌透着清凉,几丝药味入心间,何苦何苦?不及一生凤舞。
一少年一身淡蓝清爽的长袍,腰间竟是一丝装饰也无,明明是及冠所龄的模样,但身上却透着一股看透世俗的高龄之感。
此时他正饲弄着眼前的花草,那花草绿油油的,格外的清新可人,倒如同一妙龄少女,搔弄其姿。
“甄千鸿见过容萧先生。”明明是十分恭敬的声音,却是带着一丝冷意。
容萧回头,眉黛轻轻扫过来者之人的身上,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可是蓝霜之子?”
甄千鸿点点头,回道:“是。”
“看来还真的是千鸿了,没想到,这几万年来,你竟已经成这仙界殿下了。”甄千鸿的笑容十分和善。
但这极其成熟的笑意在他稚嫩的脸上显得格外的迥异。
甄千鸿又行开口:“此次来京城方得先生的居所竟然在此,故来拜访,但此次来找先生,也是为了求先生两件事情。”
“上神殿下亲自来找我,自然一定是有原因的,求字倒是不敢,但我倒是原因听听你有何麻烦?”容萧还是笑。
甄千鸿气质舒然,淡然开口:“其一,我得知先生的医术高明,方想问问先生寒疾如何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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