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虚名。
医者,医身之时,当已医心。
昏暗的光芒若隐若现,少女苍白至极的脸庞映在甄千鸿的眼中,他跨过门口的栏杆,步步前行,靠近她的每一步都仿佛行走在冰尖之上,隐晦而颤抖。
此时的裴玥彤就像是一个瓷娃娃一般,静静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颗浅棕色的泪痣在眼角之下显得格外的凄美。
甄千鸿小心翼翼的走到她的面前,指甲触碰着她的脸颊,怕外面的冷空气侵蚀到她,便微微挥手,用灵力维持着屋中的温暖。
他就这么望着她,眸中带着无限的神情与悲恸:“小汐,你可知道,我这一生大多都在找寻,起初是寻找母神,就又拼尽一生去寻你,而我这心尖上最在意的两个人,却没有一个陪我走到最后,可是还好,我还是找到你了。”
他指尖细长而白皙,骨节分明,就轻轻的抚摸着她苍白的脸颊,将头埋在怀中,哽咽道:“对不起,对不起……”
“如果可以,我将用这一生去弥补我对你所有的伤害,你明明就在我的身旁,可我就偏偏没有认出你,可我还是伤害了你,可我……”最终,他却是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还没等他再说些什么,门被推开,冲进屋中的是一脸兴奋的阿竹:“裴姐姐……”
她看到屋中之人是甄千鸿,猛的一惊:“你怎会在这里?裴姐姐人呢?”
甄千鸿微微侧身,躺在床上的裴玥彤便映入阿竹的眼中。
阿竹急忙的跑向裴玥彤,望着她一动不动的模样,对甄千鸿戒备至极:“她怎么了?”
“因我所伤。”甄千鸿低下了头,眼中雾雾蒙蒙。
阿竹眼中瞬时染起一片怒气,几乎嘶吼道:“姐姐曾经为了你不惜冒着寒疾发作的危险同你一起跳入那树洞之中,你却如此伤她,你就是一个没有心的人。”
不知道时候,阿竹手中幻化出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直直的攻向甄千鸿的方向。
甄千鸿没有躲避,甚至连移动都没有,那股气息不过是灵力的前身,对于身躯已经强大如斯的甄千鸿来说,几乎造不成任何的伤害。可是此时他的嘴角旁却还是流出了一丝的血迹。
他自己知道,即使不是外力的伤害,他也懊悔的险些将自己所吞噬。
“你怎么不躲?”阿竹从未伤害过人,更未曾想到甄千鸿会因她所伤。
甄千鸿将嘴角的血迹抹去,苦涩一笑:“你做的对,你该打我。但有一点你却说错了,我不是没有心,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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