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
“自然当真。”
晚裳初靠近他一分,唇角无声的牵动:“那不知先生的命,可否送与奴家呢?”
此话一出,冷子阑的脸色立即沉了下去,他身旁的向沪立即拔出了一把长刀,对向晚裳初,声音冰冷:“放肆。”
冷子阑与晚裳初对视了半刻的功夫,最后他眼间的阴沉褪了下去,望向向沪:“向沪,把长刀放下来。”
向沪虽然不得不遵从命令,但眼光依旧谨慎的盯着晚裳初的方向,不敢有丝毫的松弛。
晚裳初倒是捂嘴狂笑,等笑意已尽,才望向冷子阑:“先生莫要怪罪,奴家方才不过是戏言罢了!不过是为在场的众人图个乐趣。”
“原来如此。”冷子阑又道:“那不知姑娘可曾想还你真正想要什么?”天平
晚裳初假装想了良久,后又沉吟了一会儿,最后笑道:“奴家方才既然是玩笑话,便没有什么想从先生身上所求的东西。”
冷子阑将她这一系列的动作全然当做一场戏剧,而她故作的这一场戏却是别有用心,他的眉间荡起一兴趣,他倒是好奇这位美娇娘到底是个怎么样的目的,才会这般肆无忌惮的戏弄于他。
最后,冷子阑也只能叹道:“晚姑娘还真是一个奇女子,不禁舞姿风韵美妙,就连这戏也唱得天衣无缝。”
晚裳初自然能听出来他词句之中所说的意思,她却是安然一笑:“如此,那奴家便谢过先生的称赞了。”
此番话,便连一丝谦虚也无。
冷子阑面色稍霁,将扇子一甩而开:“今日得知姑娘之曼妙,往后若是尝尝与姑娘把酒相谈,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先生所请,便是奴家之荣幸,来日只是愿意奉陪,那此时,奴家便恭送先生了。”晚裳初微微颔首。
“向沪,我们走吧!”冷子阑看向向沪,微微示意,便在众人的目光之中,踱步而去。
而此时的晚裳初望着他离去的目光之中多了一份诡异的色彩。
冷沧派夜色已浓
夜色之中的月牙高高的挂在天空之后,孤寂又凄悲,白色的光芒经过在月色之中的沉淀,缓缓的向下飘散而去,映照在一片小荷塘的水面之上。
“先生,这里并不安全,属下劝你早些回去休息。”向沪的声音缓缓的响起,其中的着急之意不难显现出来。
冷子阑的眼底却添了一份兴趣,他笑着道:“他可是又来了?”
向沪恭敬的回道:“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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