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初的心不知不觉的触动了一份,他竟然为她裆下了这一鞭子?
音晓不可置信的看着为了晚裳初裆下一鞭子的冷子阑,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冷子阑的眉眼幽深难测,他的声音冰冷:“闹够了吗?”
“哥……”音晓大吼道。
冷子阑眼中的寒意并未褪去:“今日起,你便在你的房间待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一步。”
“你是要将我禁足?”音晓的眼中朦朦胧胧。
“你一日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便一日不得出来。”冷子阑说完之后,便从她的身旁大步走过,没有回头。
留在原地的音晓几乎是暴怒,迎面便挥起鞭子,将这屋中所有能砸的东西,砸了个遍。19楼文学
她突然后悔了,不是后悔她伤害了晚裳初,而是没当场将她打死。
平常最宠她,爱她的哥哥,竟然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杀手,去责怪于她,竟然还将她禁足了。
若是她再见到那个女人,必定会将她粉身碎骨,令她死无葬身之处。
冷子阑抱着晚裳初几乎用最快的速度找到大夫,此时她身上已经尽数化脓,已经没有意识的咿咿呀呀,但因为鞭子上的药而让她又昏不过去。
冷子阑看着她如今这个模样,那颗心不知道为何,生纠纠的疼,他从不是一个善人,但此刻,他却感觉自己恶贯满盈。
大夫见此情景,连忙过去搭上她的脉搏,紧紧的皱起眉头:“这个姑娘前几日身上的伤已经够严重的了,如今这般,恐怕是没有救了。”
“大夫,你能不能再想想办法。”冷子阑焦急的看向大夫。
大夫摇摇头:“这姑娘的身子本来就大伤小伤遍布,如此又受此创伤,若是她的心智尚坚,没准还有一线生机,但那也是极其渺小啊!”
这个时候,晚裳初的嘴唇轻轻的摆动着什么,满脸都被汗液所侵染。
冷子阑连忙将耳朵凑过去,想试图将她所说的话听清晰,只见细如蚊语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过来:“我……我想活下去。”
冷子阑握紧她的手,坚定的说:“别怕,我一定会让你活下去。”
他的心中酸涩无比,即使到了现在,她还是想要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
大夫捋着自己苍白而又绵长的胡须,叹了一声:“如今之计,首先要让这位姑娘完全的昏睡过去啊!这样半清醒半昏迷,总归不是一个办法啊!”
“这倒是好办。”在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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