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呢!多子多福!你明年嫁到甄家,自是要为缓之开枝散叶的……”
裴玥彤翻翻白眼,捂上耳朵回屋。
裴长安因着一件玉佩放在兰心院,便回院去取。
胡氏得知他要出门,很是兴奋。
她因着在乡下照顾母亲,已有一段日子没去赴宴,此时听闻有这种场合,那边也忙不迭的妆扮上了。
“安郎你怎的不早些说?”她一边往脸上擦粉,一边道:“若早说了,我也好早早预备!晋王府可不是寻常地儿……”
裴长安站在那里看着她,半晌,哑声道:“你既也知不是寻常地儿,今日便留在府中吧!”
胡氏倏地抬头看他:“安郎,你……什么意思?”
裴长安垂下眼睑:“花儿,那里……你怕是……不适合……”
“安郎?”胡氏盯着他,“以前你出去,都带着我的!哪怕去沈世子那样的皇族贵胄府上,咱们也是一起去的,不是吗?晋王府跟候府,原没有太多差别,不是吗?”
裴长安不知说什么好。
是啊,以前,不管去哪儿,他都会带着胡氏同去。
那个时候,他一点也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相反,别人愈是指指戳戳的,他反而愈是有种莫名的快活。
堕落的人,自有堕落的快乐。
挑战了别人的底线,凌驾于世俗礼数之上,让他有种跳脱出尘的快感。
可现在……
现在他不是烂泥中的裴长安了,他亦不愿再做世人眼中的窝囊废。
他想站起来,挺直腰杆,顶天立地,做个堂堂正正的男人。
他不再想要那种堕落的自虐的快乐。
当然,这些,不是最主要的。
若是那日,他没在西院看到胡氏,今日,他仍会带着胡氏同去。
在他心里,一向是把胡氏看得比尹初月,甚至比家人还要重要的。
可是,他看到了,哪怕再努力,想当作没看到,还是不自觉的起了戒备之心。
该死的,他怎么突然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化?
“安郎……”她委屈的眨眨眼睛,那眼泪啪嗒嗒的掉下来。
“安郎你不爱我了吗?就因为我多花了你些银子,你便不想要了吗?”
她跪在他腿边,扯着他的衣角,眼泪汪汪哭求。
“安郎,我以后再也不敢买东西了!不,我会想办法,我会刺绣,会把那些银子赚回来,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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