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玥彤袖口的刺绣道,“这绣的花,瞧着只有一半,而另一半,怕是在甄公子的袖口上吧?”
甄千鸿倒是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听到这话,立时把自已的手伸过来,与裴玥彤的袖口合在一处,果然凑成一朵完整的花。
“这可真是匠心独运!”晋王妃颇觉新奇,又细细的打量着甄千鸿和裴玥彤。
只觉得这一对年轻人,着相同套裳,这么站在一处,简直就天造一对,地设一双,不知有多登对!
她眸中含笑,心中艳羡,想说什么,却又咽回去。
一旁的晋王在旁瞧着,轻笑出声。
“王妃,你若喜欢这连理套裳,便叫裴姑娘帮忙也设计一套!”他笑道,“待缝好了,本王便与你一起穿!”
晋王娇嗔他一眼:“我就是看个眼热!偏你想得多!玥彤救我性命,我还没好好谢她呢!怎么好再麻烦她……”
华裳丽服和胭脂水粉,永远都是女子们喜欢的东西,不管这女子是贵如王妃,还是贱如村妇,这方面的爱好,倒都是一模一样。
白氏许氏她们初进府时,总归是有些拘谨。
毕竟双方并不熟悉,坐在那儿叙些不咸不淡的话,又恐说错了话,每句话都是深思熟虑方能说出问出来,总归是有那么一点尴尬。
她们却没料到,王妃瞧着沉静少言的模样,可实际上却也是个爱说爱笑,爱玩爱闹的。
大家聚在一处,谈论棠京那些个吃喝玩乐的好铺子,这类话题,算是百无禁忌,聊起来也是真正轻松愉快。
她们这些女眷,围在晋王妃身边,聊得开心愉快。
而像甄千鸿许至安裴长安他们,聚集在晋王周围,话题却始终围绕灵隐寺那未了的刺杀案。
裴玥彤支耳听他们谈话,得知凶手还未抓到,心里也有些沉重。
这些人见过她们的样子,若是逃出生天,定会对她和家人不利。
今后出行,看来要愈发小心了。
“说来也真是奇怪,那些人,竟似人间蒸发了一般!”惊风沮丧道,“竟是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
“菩提山这么大,想要面面俱到,本就很难!”甄千鸿道,“更不用说,他们在这寺中,必定是有内应的!”
“的确有内应!”晋王道,“只可惜,那内应只是被重金收买,帮着清场长明殿,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这些人到底要做什么!更不用说别的了!”
“可菩提山虽大,但下面的官道,却就只有那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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