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是这样,月儿也是如此,如今哥哥亦然。
他这样子,倒让裴玥彤想起自己当初不顾许氏和外祖亲人劝阻,执意下嫁甄千鸿的事了。
哪怕知道前路荆棘密布,泥泞不堪,暗无天日,依然要一头闯进去,义无反顾。
哪怕知道自己做的是一件大错特错之事,却仍要一条道儿走到黑,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一家子都既痴且蠢,当年会集体惨死,真的完全在情理之中啊!
“如你所愿!”裴玥彤呵呵笑起来。
裴长安听到这话,并未有丝毫欣喜,只是羞愧万分的垂下了头。
胡氏却是松了一口气。
真没想到,这样的死劫,居然还能逃过去。
继尔又觉得得意。
遇到裴长安这样好拿捏的蠢货,她也不知修了几辈子,才修来这样的福份呢!
“大小姐?”钱嬷嬷惊呆了。
“钱大夫放心,不会让您白来一趟的!”裴玥彤笑道。
钱嬷嬷看着她。
女子的面色美丽稚嫩,可那目光,却极深幽,似一口难测的古井。
钱嬷嬷盯着她,看了片刻,点头:“我这证人,自然是听主家的!”
这样一个女孩子,凭一已之力,跟祖母斗,跟父亲斗,撕姨娘,虐庶妹,硬生生的把那些吸血虫从这府中揪出去。
若说她会容忍胡氏这样一个阴险恶毒的妇人,还将她留在后宅中,继续祸害她兄长,钱嬷嬷是打死也不信的!
所以,不用说,这小姑娘,定然还有后招!
裴长安看着裴玥彤将钱嬷嬷和郑大夫带了出去,她留下的两个婢女,也同她一起走了出去。
所有人都离场了。
屋子里只剩他和胡氏。
“安郎,我错了……”胡氏娇滴滴的抱住他的腰,像以前那样哄着他,“奴家并不是故意的,奴家实在是太爱少爷了,太怕失去少爷……少夫人她说话又那么难听……”
“是!”书山领命而去。
“安郎,我自愿禁足!”胡氏低泣,“全是奴家的错,奴家……”
她还想再说什么,忽然听到脚步声响,抬头一看,裴长安已经离开了。
裴长安是实在没办法再待下去了。
这里头的血污之气,以及,胡氏那以前瞧着,楚楚可怜的脸,如今也是丑陋不堪,令人憎恶。
尤其是那个从她身体里掏出来的玩意儿,更叫他胃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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