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了……”
“我偏要想!”侯夫人吃吃笑,“老东西,难道你不想抱孙子啊?”
“怎能不想?”安平侯耸肩,“可是,你们怕是都忘了,人家那位裴姑娘,她也是有婚约的呀!”
沈世安这边,那脑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瞬间就蔫了下来。
是啊,裴姑娘是有婚约的。
那日他还见了的……
那未婚夫,叫她,缓缓……
他都叫她的闺名了……
沈世安没再说话,蔫巴巴的回到了自家的马车上。
安平侯和夫人也一起上了马车。
“裴姑娘许给哪家来着?”侯夫人忙问。
“甄家!”安平侯回,“兵部侍郎甄晋言的二郎,叫什么来着?”
她说到一半,看了儿子一眼,也就没再说下去。
实际上,那传闻有说,他不光是个断袖,还是个专爱娈童的断袖。
所以就连身边伺候的小厮,也生得眉清目秀。
“反正他们都传,说他生性孤冷残忍,冷血无情,跟谁都合不来,便是自家兄弟姐妹,也是相处得不好,一向独来独往……”侯夫人捡能说的说了。
“这么看来,裴太傅果然是厌恶这个女儿啊!”安平侯慨叹,“竟将女儿许给这样的人!”
“他……他不坏的……”沈世安突然开口。
“嗯?你认识他?”两夫妻一齐看向他。
“大家同在国子监读书,自然是见过的!”沈世安慢吞吞回,“他是挺孤僻的,不太愿搭理人,也似没有多少朋友……”
“不过,要说孤冷残忍,却不可能,他倒颇有几分侠义心肠……”
“那看来传言有误啊!”侯夫人嘀咕着,“那断袖之说……”
“这个,倒是有可能……”沈世安回,“他的确……不喜欢女人触碰他……”
其实甄千鸿何止不喜欢女人触碰,他根本就不喜欢任何人触碰他。
这人极爱干净,一件旧衣,都洗得发了白,但却从来是一尘不染的,那袜子洗得雪白,一双旧鞋,也是不染尘灰。
他跟别人格格不入,偏偏功课却是全书院第一,连他都要屈居他之后。
因此,他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书院内有些调皮的男生,还会故意拿他不喜的事去招惹他。
比如,他不喜欢女人,便非要雇个烟花女子去缠他。
结果是那个烟花女子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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