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着脸时,她就绝对不会跟他多说一句话,哪怕自己马上要死了,也不会向他求救。
这股子别扭劲儿,持续了那么多年,这会儿也有些根深蒂固了。
以前他主动热情时,她还能与他多说几句。1800文学
现在他一冷下来,她也跟着冷下来了。
两人做着跟往常一样的事,但谁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裴玥彤倒还说了两句,喂饭喂药时,会问他烫不烫,又问他身体状况。
甄千鸿惜语如金。
不烫,无妨。
裴玥彤也便不再多问,帮他收拾好后,便自去吃饭,饭后仍回甄千鸿的房间。
甄千鸿正坐在那里发呆,也不知在想什么。
裴玥彤把沈世安甄千鸿还有自己派出去的人,带来的书信,放在一张桌子上做比对。
三方人出马,各自打探的消息,自然也不尽相同。
不过,有一个人名,却是一模一样的。
那个人叫,胡千顺。
三份书信上皆记述,此人与柳氏关系匪浅。
胡千顺与柳氏兄长关系颇好,其兄是那个小渔城的小混混,这胡千顺却是渔城富商之子,也不知因着什么原因,混在了一处,胡千顺不止一次留宿柳家。
而那个时候,裴明谨已经入了京城,娶了许氏。
虽则是十几年前的旧事了,但不管是裴明谨还是柳氏,又或者裴家的老太爷和老夫人韩氏,在这小渔城里,都是很出名的人,所以,关于他们的旧事,只要提起,永远都有人能津津乐道,说上一堆来。
只是与十几年不同的是,以前的渔城人,是嘲笑讥讽这一家人如何的无耻丑陋。
二十年后,渔城人提起这位裴太傅,却多是艳羡和恭维。
那些难听的话,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多说一句了。
毕竟,那些爱拿这些裴太傅当年丑事嚼舌根的人,死的死,亡的亡,剩下一个活着的吴老二,却是被大火焚得焦糊残废,那惨叫声人人都记在心里。
而到如今,他还顶着那一身可怕的疤痕,常常出现在众人面前,好像是一个活动的警告牌,叫那些有心扒裴太傅黑历史的人,都不约而同的闭紧了嘴巴。
祸从口出,吴老二就是前车之鉴。
所以,这些年,大家要么闭口不提裴太傅,但凡提起,那必是满口溢美之辞,将他夸得天上少有,地下难寻的,自打一出生,哪哪儿都透着尊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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