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你这意思,这个……一点用也没有?”
“反正到目前为止,我没瞧出有什么用!”裴玥彤拧着眉头,“不过,请三婶放心,三婶有助我之心,我又岂能让三婶白跑呢?”
“你且坐着,喝会儿茶,暖暖身子!我再瞧瞧,看这里头,到底有没有什么花头!”
得了裴玥彤的保证,杨氏立时又眉开眼笑。
“好的好的,你慢慢瞧,莫着急,我也不着急的!”
裴玥彤一时是瞧不出来了,便将那些票据收纳进锦盒,抱进去找甄千鸿。
这人眼光最是毒辣,前世查那贪甄案,别人看不出来问题,他一眼就能找出破绽来。
这些东西,务必要请他过过眼才好!
甄千鸿缩在那里,恹巴巴的打着盹,见裴玥彤向他求助,便强打起精神来,翻看那些陈年旧物。
“这是第一张借条,是在二十年前……”裴玥彤将自己的发现说出来,“但那时胡千顺根本不可能借钱给她呀!”就去听书
“第一张当票,是在何时?”甄千鸿翻找那当票。
裴玥彤早就拿在手里,忙递过去给他。
“看这里!”甄千鸿指着第一张借条上的日期,又指向包打听书信上所记胡千顺销声匿迹的大致日期,以及,柳氏和韩氏进京投奔裴明谨的日期。
“这三个日期,在同一个月内!”他道,“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在柳氏离开渔城进京时,胡千顺便悄然跟上了!”
裴玥彤瞬间反应过来。
是啊,是敲诈!
也只有敲诈,才能合理的解释,为什么这些借条和当票,在时间上竟能延续二十年之久!
一开始的借条,只有几两,后来是十几两,那日期越往后,借条上的数目便越大,到了近两年,那数目简直大得惊人!
可是,这是跟柳氏的生活状况,完全不相符的。
初到京城的柳氏,以表妹的身份,在棠京租了院子另住,还不曾登堂入室。
那个时候的裴明谨,跟母亲许氏,感情还算融洽,一家四口的生活,也还是其乐融融。
这么算起来,那时的柳氏,应是最穷最需要钱的。
可那时却借得很少。
而到了近两年,随着裴明谨的官越做越大,又成为太子宠臣,府中进项颇多,柳氏又受宠,还主管府中中馈,这个时候,她怎么可能缺钱?又何必去借钱?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她被胡千顺敲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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