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大棠女子的标杆,号召全天下的人都要以她为榜样,至卢至纯至孝至善。
有太后垂青赐名,青贞夫人的身份,自然就不再是以前那个普通的官家妇了。
她成了棠京一个活的贞节牌,每年宫中宴请,也必定少不了她,那些官家贵妇们,自然也乐意与她结交。
一来二去的,虽然她并不曾担任什么官职,可是,但凡跟棠京女子操守贞洁相关的一些事,总有人要过来问一问她的建议,日子一久,青贞夫人也就成了棠京妇人中的无冕之王。
这一日,将军府宴会,几位贵女不约而同的齐聚将军府,围在了青贞夫人身边。
女子们聚会,谈论的事,除了琴棋书画妆扮外,也就是最近坊中流行的新鲜事了。
而裴玥彤的事,却是这新鲜中的新鲜。
“夫人,您可曾听说过这裴玥彤?”贵女邓如意笑着为她斟茶。
青贞夫人笑:“如何能不听说?我最近呀,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哎哟,谁说不是啊!”贵女方娴静皱着眉头,“如意,好端端的,你干嘛又提那种恶臭的人物?回头再污了夫人的耳朵!”
“便算你们不说,我这耳朵呀,也已然污了!”青贞夫人啜了口茶,道:“最近关于这裴玥彤的事,我真是想不听都不行!不管到哪儿,都能听到有人在谈论她!那些话呀,直往耳朵里灌!”
“她吧,唉,也不知该如何说……”邓如意装模作样的叹口气,目光在青贞夫人脸上觑了觑,笑道:“夫人,您且跟我们说道说道,这个裴玥彤,到底会是个什么人啊!”
“是啊是啊!”方娴静亦道,“我们现在都迷糊着呢!你说,她若是真是如传言那般不堪,咱们棠京城女子的脸,岂不是丢光了?”
“可不是?”邓如意亦抱怨道,“如何她这恶名,可是已经出了棠京城了!京外的人不知道,还以为,咱们都是她那般轻浮放浪模样呢!”
“这女子,的确叫人头痛!”青贞夫人捏捏额头,叹道:“先前她忤逆父亲,状告祖母,将这家事闹到了公堂之上,我便知道此女甚恶!”
“然而那时想着,她或许真是被逼无奈,为保全性命,才会如此!”
“可现在看来,她根本就是天性恶毒,不管到哪儿,都想兴风作浪呢!”
“一个人说她不好,可能是诬陷她,两个人说她不好,可能是误解了她,可若是这众口一词,都说她不好,这人那定是坏透了!犯了众怒,人们忍无可忍,才会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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