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甄家虽是候爵之家,却早已没落,甄晋言性情沉闷,木头一样的人,不善逢迎,在这官场之上,也是注定混不开的。
他并非佳婿,又何必费力去抢?
在何氏看来,与其用那种下作方法,去抢甄晋言,还不如直接嫁给赵大鹏。
赵大鹏虽其貌不扬,但最其码待她还有几分真心。
虽然赵大鹏也早已订婚,但反正都是抢,与其抢甄晋言,不如抢赵大鹏。
可这个女儿也不知怎么想的,居然非要嫁给讨厌她的人。
嫁过去之后,处处被人厌弃,终日里吵闹不休,又有什么意思?
可既然嫁都嫁了,为何又与那赵大鹏纠缠不清,竟还怀上了他的骨肉,又生在了甄府中,还叫甄晋言瞧了出来?
何氏想着这些糟心事,眼前又是一阵阵发黑。
“晋言,事已至此,我们再无话可说了!”她满面羞愧,“一切,全由你处理!”
陈文轩亦是面如死灰。
“生出如此不知羞耻不守妇道的女儿,乃我陈家家门不幸!晋言,你若看在歌儿的面上,便赐她一杯毒酒,对外便说是暴病而亡!”
“若是……若是你实在气不过,便休了她吧!”陈文轩闭上双眼,“休回到我们陈家,由我们陈家人亲自动手,送这不知羞耻的妇人上路!”
“哈哈!我不知羞耻?”陈氏忽然疯狂大笑,“我为何会不知羞耻?还不是都跟你们学的?你们男未婚,女未嫁,便不负责任的生下了我!生下我,却又不敢让我见人,将我藏到那不见天日的破庄子里,苦熬岁月……”
“大姐儿,你又在鬼扯什么?”何氏大惊,忙不迭的去捂她的嘴。
“你们若想我不说,便得保住我!”陈氏拼命挣扎着,“我为何会变成今日这样?全是你们害的!我这一生,就都毁在你们手里了!”
“混帐!”陈文轩暴跳如雷,“你放着好好的赵大鹏不嫁,非要算计晋言,也是我们毁的吗?你这一生,就毁在你这爱掐尖要强的性子上了!什么都要跟人比,跟谁都处不来,还是我们的错了?我悔不该生下你这孽种!今日叫你爹娘丢尽了颜面,你倒还敢讨价还价?”
裴文轩气得直哆嗦,夺过家丁手里的板子,朝陈氏用力打过去。
这下子,倒也不用甄府人动手了,他自已亲力亲为,用尽全力,几板子下去,陈氏皮开肉绽,惨号连声。
“歌儿,救母亲……”她朝甄安歌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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