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太后听到赵帝这句话,震惊不已,瞳孔微微一缩,冷声说道:“你再说一遍?你性格软弱,虽然聪明,但是,缺乏远见,这些年要不是母后替你谋划,丛阳能坚持到今天?皇帝,你是哀家的儿子,哀家这一生的心血都在你的身上,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若是天道好轮回,那就让老天把哀家收了去吧,哀家有你这样的儿子,活着也无用了!”
“母后。”听太后伤心起来,赵帝才说:“母后息怒都是儿子的错,儿子说话太重了些,请母后息怒,但是母后,这个事情本来就不大,犯不着追究责任。”
“儿啊。”太后叹了一口气说:“就算你觉得犯不着,但也要敲打敲打,昭王如今有些过了!”
“儿臣知道了。”赵帝叹了一口气:“儿臣这就让他们进宫来!”
“甚好。”刘太后说:“本宫也有些日子没有看到昭王妃了,随便让她把脉。”
说完之后,刘太后直接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赵帝都无语了,他虽然多疑,但是却不如刘太和一般狠辣,他只想走个过程就行了,若是刘太后在这里,只怕是不能的了。
顾知鸢和宗政景曜已经猜到了赵帝要传唤他们了,二人早就已经进宫了,只等赵帝叫他们进去了。
二人走了进去,齐声说道:“给父皇请安,给皇祖母请安。”
太后并没有让起来,一双眼睛冷冷地落在了宗政景曜的身上,随后摇了摇头,轻笑了一声说道:“昭王最近是越发的出息了......”
宗政景曜和顾知鸢都没有说话,跪着就跪着呗,大丈夫能伸能屈。
“昭王,你可知道你错在什么地方?”太后冷着眼睛看着宗政景曜,赵帝瞧着太后身上凌冽的气质,没说话,但是眼神之中的着急影藏不住。
宗政景曜相当淡然,缓缓抬起头,看了一眼太后:“孙儿不知。”
“不知道?”太后一巴掌拍在了桌上,说道:“你今日抗旨不尊是和意思?陛下给你荣耀,不是让你无法无天,目中无人的。”
“太后误会了。”顾知鸢缓缓开口:“人街头卖艺的手艺都传里不传外,更何况是医术,父皇请人观摩本意是好的,可就人治病哪有那么简单的,万一有人学的一知半解的便拿去救人,那岂不是害人么?儿臣不敢冒这个风险,父皇生气,要打要罚,儿臣认了。”
“这么说来,倒是陛下不对了?”太后听着顾知鸢的话,顿时心中泛起了一丝冷意:“陛下是天子。”
顾知鸢心中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