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郑太妃在钱嬷嬷的搀扶下走了出去,赵帝的目光落在了宗政景曜的身上,皱着眉头说道:“你是不是一天不给朕找点事情都很为难你。”
“父皇息怒。”宗政景曜沉声说道:“郑太妃好歹是皇室的人,就这般被欺负了去,旁人只怕以为皇室的人好欺负了。”
赵帝叹了一口气,扫了一眼宗政景曜:“你看起来性子最冷,最是无情,却是最爱多管闲事的人,这个事情换做是你其他的兄弟们只怕是避之不及了。”
宗政景曜没有搭话,只是垂下了眼睑。
赵帝眼神闪烁了一下:“你说吧,你把谁给杀了?”
“不知道。”宗政景曜说,冷风动的手他没看。
赵帝:......
顾知鸢倒是发现,赵帝没那么坏,心里明明白白一般,凡事都讲究一个礼,当初对程敏娴做出那样的残忍的事情,又是怎么一回事。
赵帝背着手,在宗政景曜的面前,转悠了两圈之后说道:“朕一会儿就知道了。”
话音刚刚落下,杨建国的声音便响了起来:“罪臣杨建国,带犬子前来请罪。”
“传。”赵帝坐了回去。
只见杨建国带着杨勋走了进来,杨勋背上背着一把荆条,脸上有个通红的巴掌印,应该是刚刚被杨建国打了的。
顾知鸢一看抱着手,嘴角勾了起来,没有想到杨建国还是这么会玩,还知道负荆请罪。
杨勋跪在了赵帝的面前狠狠的磕了一个头,大声说道:“皇上,罪犯杨勋,前来请罪,杨勋不知轻重,当街戏耍了郑太妃,实在该死。”
说完之后,杨勋又砰砰砰的磕了好几个头,才抬起头来,红着眼睛,一脸无辜地说道:“陛下,可在下实在是冤枉,在下不知道是郑太妃,郑太妃还在看守皇陵,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顾知鸢一听,顿时怒了,眼神一冷说道:“按照杨家公子的话,随便一个妇孺,你就可以当街戏耍了么?且不论她是什么人,就单单是她六十多快要七十的年纪了,做你奶奶都绰绰有余了。”
杨勋垂着头,有些不服气地说道:“我看她一个人在大街上,着实有些可怜,便上去询问她需不需要帮忙,没有想到她还骂我们,我们一时起了玩儿心才......”
“闭嘴。”杨建国一听呵斥了一声,沉声说道:“逆子,你听听自己说的是什么混账话!”
杨勋吓坏了,垂下头去拼命地磕头说道:“小人知道错了,小人我真的知道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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