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景曜突然从后面一把抱住了顾知鸢,在她的耳边哈了一口气,亲昵地说道:“你是因为这个事情辗转反侧睡不着?”
“嗯?”
“是不是有人告诉你,丛阳有个习俗,与自己夫君的第一夜,会垫一方帕子在身下,落红落在上面之后,会绣成手帕,或者是画成画,代表着忠诚?嗯?”
“嗯。
”
顾知鸢点了点头,不知道怎么说,这到是属于一群人独有的浪漫,对彼此的承诺,男人时刻警告自己,是自己破了这个女人的身子,就要守护她一辈子。
能这样做的男人也很少了。
宗政景曜笑了一声。
轻轻的笑声落入了顾知鸢的耳朵里面,像是低声的歌曲一般。
“你是不是在想我们的第一次?嗯?”
顾知鸢:......
“闭嘴吧。
”
那一次是宗政景曜神使鬼差的中了药......
宗政景曜突然起身,点亮了蜡烛。
从袖子里面摸出一个小荷包递到了顾知鸢的面前。
看着那个小荷包,顾知鸢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下,有些惊恐地看着宗政景曜:“干什么。
”
“打开看看。
”
顾知鸢狐疑的接过了荷包,心跳却加速了起来。
千万不要是自己想象的那个样子......
她缓缓打开了荷包,荷包里面躺着一张纯白的帕子。
帕子上,只有一片大大的栩栩如生的红梅花瓣。
明明是绣的,却给人一种花瓣落在上面的感觉。
旁边有一行红色的小字:生同眠,死同穴。
顾知鸢看了帕子许久,才震惊地抬头看着宗政景曜,嘴唇颤抖了半天,许久说不出来话。
“怎么了?”宗政景曜修长的手指拂过了顾知鸢的眉梢。
“你变态吧!”顾知鸢的一张脸都羞红了:“这种事情,你居然找人帮你绣!”
到底是谁绣的!
这个时候,顾知鸢体会到了秦婉婉那种羞耻的感觉,更何况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所以秦婉婉才气的打了云千一巴掌。
宗政景曜眉头一拧,冷声说道:“这种事情,本王怎么可能假手于人!这是本王自己绣的!”
顾知鸢:?
宗政景曜在顾知鸢狐疑的目光之中,夺过了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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