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鸢背着手,迎着朝阳一步一步地往凤溪宫走去。
高耸的宫门给了她一种压迫感,她有时候,自己问自己,真的愿意被关在这里面一辈子么?
想来,顾知鸢又笑了,她本不是一个太爱闹腾的人,有时候觉得,宗政景曜在什么地方,自己就在什么地方,就可以了。
光辉照亮了每一座宫殿。
永宁宫的烛火全部熄灭了,厅中依旧是亮堂堂的。
一张圆桌,上面放着各色各样的糕点,包子,小菜,粥。
太后身穿素色对襟长袄,手中握着一串佛珠,盯着坐在自己面前,却没有动筷子的赵帝,眼中划过了一丝冷意。
“陛下如今这般的防着哀家了?哀家请你过来吃顿早饭,你绷着脸,一下都没有动筷子。
”
“母后,儿臣方才慢跑了一圈,还没有什么胃口,您吃吧。
”
“到底是长大了,由不得娘亲了,哀家不过是误会了你,何必记恨到现在?”
“母后......”赵帝悠悠地看了一眼太后:“您觉得儿臣计较的真的是您误会了儿臣这个事情么?”
“难不成,还有其他什么的事情?”
“母后扪心自问,真的是为儿子好,为儿子考虑么?”
“自然。
”太后的神色骤然一变,变得冷冽了起来:“你为何要这样问?你是在质疑哀家么?”
赵帝沉默了。
“你太让哀家失望了。
”
“母后。
”赵帝盯着眼前的早膳:“再过两三年,儿臣就五十了,不是五岁。
”
太后瞳孔微微一缩,攥紧了手说道:“不管你多大,你始终都是哀家的儿子!”
“前方东野将士正在苦战,朕下令个宫的用度不可铺张浪费,母后看看这一桌子的菜,换算成银钱,只怕够边关将士吃一天的白面馒头了。
”赵帝指着眼前的那道豆芽里面镶嵌着火腿的名为镶银芽的菜:“这些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
“你怪哀家铺张浪费?”太后瞳孔微微一缩。
“朕只是想告诉母后,昭王在边关苦不堪言,为的是保护我们能在这佑城丰衣足食,平安喜乐,这种时候,希望母后,您能放下成见,一致对外,不要再添乱了,倘若导致内忧外患,丛阳岌岌可危!”
赵帝苦口婆心,希望自己这个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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