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瞧见你，好像要冲着我的鼻子上来一拳？是这样的么？”
“不是我没有。”顾知鸢立刻否认。
宗政景曜手指搭在了浴缸的边缘上：“天花爆发了？”
“嗯。”顾知鸢靠在了浴桶上，叹了一口气：“从赵姝婉的女儿开始的。”
“你说，怎么这么奇怪？”宗政景曜用毛巾沾着水，轻轻擦拭着顾知鸢的肩膀：“顾沐雪过来刺杀你，天花突然爆发，依照现在的医术，天花是无法根治的，如果说没有了你，这天花完全可以毁灭瀚阳。”
“你是说，你本来就是一个连环计？”顾知鸢嘴角一勾：“南宫卿知道我有其他的办法灭掉天花，所以他想要杀了我，这样天花爆发，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灭掉了瀚阳？是这个道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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