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凉月人,现在他们是竹以竹溪,是我们傅家的一份子。”
“那有什么分别,都流着凉月的血。”静云垂下头,埋怨。
“静云,那些都过去了,他们是无辜的,他们没有错,知道吗?”
傅若岚轻声教导着静云,静云似懂非懂地点头。
她勾了勾唇,进了屋子里。
“可能会有些疼,你们忍着点。”
傅若岚用剪子剪开了他们的裤子,金创药洒在了他们的腿上。
饶是倔强如牛的竹以,也忍不住叫出声,竹溪更是差点晕过去。
“二小姐!你可别折磨咱们了!”竹以忍不住地嚎叫。
傅若岚注视着纯白的粉末,果然不一般,很快稀释到肌肤之中,都不用抹匀。
火辣辣的疼痛之后,竹以竹溪的腿凉嗖嗖的。
见他们表情缓和,傅若岚收起瓷瓶,“这两天就待在屋中,哪都别去。”
翌日,傅若岚起了个大早,将腕间血滴进瓷碗中。
静云打着哈欠进来服侍的时候,被满室的血腥味熏得僵住了脚。
她满脸警惕,小心谨慎地喊着:“小姐!小姐!你还好吗?”
傅若岚出现在她身后,幽幽道:“怎么了?”
啪嗒!静云手一抖,水盆翻倒在地,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您可吓死奴婢了!”
她好不容易撑着桌沿起身,看到桌子中央的瓷碗,又差点跪下去。
“这、这是什么啊?”
傅若岚漫不经心地整理着纱布,“血咯。”
“小姐你要干什么?!奴婢以后再也不气小姐了,不要用这种方式惩罚奴婢。”
“胡思乱想什么呢,和你没有关系。”
刚说完,门口响起敲门声,苏力道:“小姐,老爷让您过去。”
傅若岚端着碗,走到了前厅,行礼,“问春姑姑,你要的我准备好了。”
问春姑姑将碗装入食屉中,温和地笑着:“好孩子,太后以后不会忘记你的。”
“能为太后做事,是若岚的荣幸。”
问春姑姑走后,傅震南一脸严肃地看着傅若岚,傅老夫人则一眼就看到了她苍白的小脸,把她拉到自己身边,“怎么了,把自己弄成这样?是不是不舒服?”
如今傅若云被幽禁在蝶苑,傅若琳缠绵病榻,所有的宠爱都落在了傅若岚一人身上。
“没事的,祖母。”
“那你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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