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舞中的满满情意,都是曾经的傅若岚对南华清的感情。
舞过,圆梦,她对南华清再无遗憾。
“你可不知,刚刚大家眼睛都看直了,夏静娴更是脸都气绿了。”南华清忍不住窃笑,“连吴贵妃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你,你真厉害。”
“殿下谬赞了,雕虫小技罢了。”傅若岚拨弄着葡萄。
傅若岚一舞之后实在惊艳,也没人敢再上前献艺。
看了看哭得梨花带雨的夏静娴,又看了眼傅若岚,皇帝摆摆手,“诸位爱卿早些休息,明日同朕一起驰骋狩猎场!”
一场席散,静云搀扶着傅若岚独自回了屋中。
静云轻轻脱下她的鞋袜,哪怕南华清为她揉了一番,左脚依然又红又肿。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静云索性坐在地上号啕大哭,“真是太欺负人了。”
傅若岚伸腿轻轻踢了她一下,“好了好了,我又没死,你哭什么哭?”
“呸呸呸!”静云胡乱地擦干净了眼泪,“小姐不准说这些胡话。”
“你不哭,我就不说了。”傅若岚笑起来,揉了揉她的脑袋。
“这什么破地方啊,连个金创药都没有。”
静云翻箱倒柜一番,这里空空如也,甚至比不上几年前的梅苑。
傅若岚抓着床幔,看着简朴的桌椅,分明就是吴贵妃有意如此安排,故意刁难她。
不过她是不速之客,来不及打扫屋子,分得这么一个破烂屋子,她也没有怨言。
门突然叩响,傅若岚看到门口有影子一闪而过,“谁?”
静云也瞬间警惕起来,悄悄地拿着一边的木棍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
她猛然拉开门,门口空荡荡的,金创药孤零零地立在地上。
“咦?!”静云惊诧地捡起来,掀开瓶塞嗅了嗅,“小姐!咱们有金创药了!”
看到金灿灿的瓷瓶傅若岚就头疼,“慢着,拿过来。”
傅若岚用银簪试了试金创药,确定无毒后才递还给静云。
静云美滋滋地倒出粉末,轻柔地按摩着傅若岚红肿的左脚。
“这会是谁送给咱们的呢?”静云疑惑,又自问自答,“许是大皇子,依奴婢看呐,大皇子不见得比七殿下差劲。至少他不见异思迁,奴婢觉得大皇子真是把您放在心尖上呢。”
傅若岚笑着戳了下她的额头,“快别贫嘴了,我都快疼死了。”
静云赶紧闭上嘴,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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