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听他这么一说,二人也不好再留在屋内。
“王太医。”傅若行脚步一停,看着傅若岚花了的小脸上,“我妹妹脸上的伤……”
“是被碎石划伤,多休养几日自然就会痊愈。”
三人离开后,静云端着水盆过来,细心擦掉她手上的脏污。
手上不留半点脏污后,傅若岚才敢撑着床栏直起身子。
“小姐!你干什么,快躺下!”
傅若岚惘若未闻,慢慢地挪到了铜镜旁。
面前的小脸上布满划痕,干涸的血迹挂在脸上甚是恐怖。
傅若岚抖着手抚摸上铜镜,摩挲着自己伤口所在之处。
“太医说了,只要好好将养着,少吃些荤腻的东西,很快就好的。”
“傅若岚轻笑,低声呢喃:“旁人看得见的伤口很快愈合,那看不见的呢?”
静云一怔,连忙跪在地上,“小姐,你可要睁开眼瞧清楚了,那负心汉薄情寡义,险些还要了你的命!”
纱布紧紧缠绕在伤口上,傅若岚没动一分,撕扯的疼痛就刺得她越发清醒。
她又何曾不知那人差点要了她的命呢?南煜辰的冷漠,她可看得分明。
“难道小姐还不肯从泥沼中出来吗?”静云揉捏着傅若岚的双肩,“及时止损才是正道。”
傅若岚猛然抬眼,睫毛不安地颤动着。
上辈子未曾懂得及时止损的她,赔上了傅家,难道这一次她还要重蹈覆辙吗?
她强迫自己挤出笑容,拍着静云的手,“你说的,我自然明白。”
半个时辰后,南华清端着药进屋,看到傅若岚正收拾着行李,他忙放下药,扣住她的手腕,“你做什么?到时会有宫人替你收拾的。”
傅若岚拂开他的手,“傅家差点害了太后,怎还敢让宫婢服侍我?”
“你不是这样的人。”南华清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说。
如今的南华清她越发看不清了,不知他到底是敌是友。
耐不住他炽热的视线,傅若岚挪开了目光,讥笑:“世人都道我是蛇蝎心肠,为了活命竟然把姨娘拉出来顶罪,还害得小妹疯了,殿下为何如此笃定我没有谋害太后?”
“原本我也是不信的,今早那一事让我肯定你不会谋害皇奶奶。”
南华清上前一步,紧逼着她的视线,“今日你原本可以一簪杀死赤烈马,但你却没有,是因为它是七弟喜欢的马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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