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判断以后,栾文立马恢复了往常那副冰冷的扑克脸,他站起身子,伸出双手抖了抖西装衣领,嘴角洋溢着阴险的笑容。
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他还是下意识的用余光瞄了一眼自己刚长出来的左臂。
攥了攥拳头,还有些不太习惯,也不太适应。
但现在看来,工厂里藏匿着的那名失控者,挺好解决的。
虽然没能通过风声判断对方的位置,但知道了对方和自己一样也是瞎子摸象,自然慢慢就会有办法。
毕竟自身的痊愈能力正好克制工厂里的失控者,只要一直发出声音试探对方的位置,早晚能够找到。
只是,那一位该怎么办呢。。。
栾文在黑暗中开始思索了起来,他一步一步缓慢的移动,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就连呼吸,都刻意降缓了速度。
一片漆黑的地方,再度回归了寂静。
什么也看不见,其实是一种很悲凉的事情。
那种对未知的恐惧感和不安全感,都会被黑暗完全的吞噬随后吐出来,加以扩大,无限扩大。
随着对黑暗的摸索一直持续,这种无端的情绪也会被继续扩大。
人会感到烦躁,不安,乃至恐慌。
虽说栾文已经摸寻到了工厂里失控者的处境是和他们一样,什么也看不见,但他的身心并未因此感到完全放松。
那块压着他心脏的石头,始终悬吊着。
栾文现在的身体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除了腰部的创伤口还留着些许疤痕,暴露在了衣服破开的口子里,敞开着。
他很慢很慢的移动着脚步,一边移动一边用双脚试探周围有没有障碍物。
而白粽,始终握紧手中的物件,不敢乱动,也不敢发出声响。
只有她自己清楚,握紧物件的手,颤抖得厉害。
这种无声的黑暗环境,让她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黑暗里,这两个人明明相隔不远,却又像隔着两个世界,谁也望不到谁。
他们除了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外,便什么也听不见了。
不知为什么,一些回忆从脑海深处爬了出来,像是驱赶对黑暗恐慌的抑制剂。
栾文记得,自己是和白粽同一期调入到江右城异常犯罪处理局里,担任一级搜查官的。
那个时候,江右城的局长还不是顾秋,而是一个头发半白的老头,姓黄。
黄局在总部,是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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