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以为我只是嘴上说说?”
华严安眼神锋利起来:“晚晚,我们离别近二十年。这么长的时间,任何人都会有变化,更何况是我。”
苗晚沉默了。
心中那种难受郁结的感觉却越来越重。
在石雕中十几年,所有人都在变化,有进步,有老去,有明悟,有惶恐,也有茫然,会是原地踏步,但他们是真真实实的活着的。
突然用妹妹的身体重活,那种和世界格格不入,与周围人格格不入的感觉,曾经让她难以适应,只是她憋在心中。
“是,你变了。妹妹也变了。苗疆的一切都变了。圣女不存在了,有了苗疆之主。我所熟悉的都不存在了,而我……”
苗晚忽然蹲下身,抱住头,低低道:“不该活着的,本就该死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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