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发作的情况下，苏凌并不觉得张楚溪能够察探出来。
很快，心思空灵的苏凌只感到自己整个人神魂一颤。
在这一刻像是自己的所有秘密都被人看的一干二净。
苏凌再睁眼，却发现宗主张楚溪目光平平，眼底也没有丝毫波动。
“一时之间竟还无法准确判断。”
迎着苏凌的目光，张楚溪淡淡道。
无法判断？
什么意思？
苏凌眉头微挑，第一时间察觉掌门的话别有深意。
但对于其他弟子来说，他们可不管那么多，无法判断不就无法证明你是不是魔修吗？
一时之间，议论声四起！
“这苏凌不会真是魔修吧？”
“魔修混入我们揽月宗干嘛？一想到这我就不寒而栗！”
“我倒是觉得很有可能啊！你们仔细想想，苏凌之前本来只是个废材而已！现在都能杀死那么多三阶妖兽了啊！？天才也不可能在短短时间内变这么强吧？”
“有没有一种可能……苏师兄之前一直在隐藏实力？”
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弟子弱弱说道。
然而这种言论一出瞬间引起了一众弟子的反嘲：“苏凌的修炼废材，在之前可是宗门上下有目共睹的！”
那女弟子闻言面色微红。
小心翼翼的看了苏凌一眼。
确实，苏凌之前废材的名声可谓是人尽皆知，比现在夺得考核第一的名声还要大多了。
“嘘，慎言，小心此人暴起伤人！”
一弟子拉拢了几名男弟子，畏畏缩缩一番话吓得几人立马闭上了嘴。
“宗主，是否再探查一番？苏凌可不可能是魔修附体！”
柳清月听着弟子间的窃窃私语，一双美目微微皱起，“我的弟子，我再熟悉不过！”
“嘿嘿，柳长老，那可不一定！要知道连宗主都无法一时探清的人，可就一定不是普通人啊！”
王之俞哪会放过此番绝佳的机会？立即上前两步出言抓住痛脚。
毕竟这可是宗主亲口所说！
赵阳则微微皱眉，若有所思的看了苏凌一眼。
以宗主张楚溪的实力，连他都无法确定的情况，要么是对方隐匿魔气的方法非常高明，要么就是对方的境界相当高深。
赵阳并不觉得，苏凌的修为，能超过元尊境。
那就是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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