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言下之意梦拓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梦拓没时间理会他,他径直进了门,一眼就看到血月五个人或坐或站全都在客厅。李寒许艺菲王洛杰坐在沙发上,龙观易水分别站在两个房间门口,和尚在几个人之间,手里举着一张白纸,上面画着些东西。
书生关上门跟在梦拓后面回到客厅,梦拓从五个人脸上看不出来他们和平常有什么不同。但直觉告诉他血月很明显变了,变得有些陌生,甚至对他有些怀疑和猜忌。
梦拓心中一沉。
和尚把手里白纸对折几次后揣进了兜里,看着梦拓,眼睛在发光:“我就知道你会来,你也怕我们真的知道血月计划是什么吧。”
梦拓嘴角抽搐,果然是和尚,果然他直接捅到了要害。
薛浅心情忐忑的跟在白泣身后,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没走几步路脚就开始摇晃。看起来已经很久没睡过好觉,好像精神不足的样子。
两个人在人烟稀少的僻静巷弄里穿梭,薛浅忍不住四下张望着。自从被护月偷袭之后他就彻底成了惊弓之鸟,稍有风吹草动就会吓得半死,他实在是后悔当初一怒之下把那件事抖搂了出来,尤其是最近一年李寒几乎成了有凤来仪小辈弟子中的梦魇,开始还只是一些和薛浅要好的弟子。接连四五个和薛浅关系甚笃的同门被李寒折磨致死后薛浅就成了人人躲避的瘟疫,所有人都担心下一个人会是自己,以至于薛浅被所有人孤立。
几个月之后就成了所有落单的小辈弟子,李寒发了疯一样到处搜寻有凤来仪小辈弟子的踪迹,一时间人人自危。但偏偏李寒神出鬼没来无影去无踪,楼内长辈每每想要埋伏他都铩羽而归,无形中更加助长了李寒的凶名。
直到最近,辽东传来消息一个月之内三名分楼楼主身亡,那些可是货真价实的前辈高人,从他们的致命伤口断定凶手就是李寒。这下就连凤主都惊动了,亲令黑凤全力搜捕诛杀李寒。
薛浅这才敢稍稍在外走动,但他万没有想到,才一出白家就被护月的人埋伏了一把。
一想起三年前李寒在众目睽睽之下面目狰狞的割掉于奢耳朵这件事就让他毛骨悚然,那个家伙,根本就不是人!
“我们到了,进去之后不要乱看,不要乱说话。少主问什么,你回答什么就好。”白泣站在一扇陈旧的木门面前回头叮嘱薛浅。
薛浅因为长期睡眠不足满是血丝的双眼里尽是疲倦,他虚弱的点点头,没有应答。
白泣敲了三下门,停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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