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驮马在用;而在前鞍桥的桩头上,则盖了一顶白毡帽。
蛮族策马的左手前臂已经戴好了一面臂盾,右手也已经将一把弧形的马刀握在了手中,一双三角眼警惕的四下张望着。
在这种滴水成冰的寒冬时节,宁愿光着头而不戴毡帽,明显是不想自己的视线以及听力受任何的影响!
吴星的驮马正在那里大快朵颐,转头看了蛮族一眼,摇摇头打了个响鼻,便又继续吃它的晚餐了。
蛮族策马在碑林的空地上巡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才回刀入鞘,甩镫下马。
蛮族很快便安抚住了有些焦躁的驮马,自然也发现了马臀上的那个“白马辎重营”的烙印,哂笑一声说道:“你倒是跑得快啊!前脚刚端了军营,你就已经跑到这里来了。”
吴星从蛮族进入碑林直到现在都是纹丝不动,甚至连探头向下看的动作也没有,哪怕知道蛮族现在就在自己的脚下喂马,只需要一跃而下,一记三星连环的隔空叠浪拳应该就足够解决这种斥候了。斥候虽然已经是军队之中武勇机敏之人,可是他们的头显然并不会比巨石碑还要硬气。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才传出细微的咯吱咯吱声响。
另一个蛮族踩着及膝的高跷从碑林的另一个方向走了进来,手上的弓弦早已经上紧,箭在弦上,引而不发。
高跷踩在雪地里的声音远比步行或者骑马的动静要小多了,如果刻意缓步而行的话,甚至可以做到无声无息。
“他么的,下次轮到你了!这高跷踩着真累!”新来的蛮族将弓箭收好,挂回自己背上,这才找了一块高一点的小土丘坐下,好脱下自己的高跷,嘴里又说了一句:“帮我把马儿牵进来吧!我也歇一会儿。”
一队斥候撒了出去之后,斥候通常是双人甚至三人分组,万一发现敌情,便会分出一人回报。而平时搜查的时候,便自然而然的分作一明一暗,也是出于同样的道理。
如果吴星刚才按捺不住偷袭了喂马的蛮族,极有可能招唤他的就是一支阴毒的冷箭!
斥候的这种分工布置,对付普通士兵自然是足够了。
吴星借着大雪的掩护轻轻的抖落自己身上的积雪,探出头看了两眼,确定了一下两个斥候的位置和状态,目光冷冽,显然是准备要动手了。
西风国作战是记斩首的,一级首记一功,有专门的督战队登记战功并完成斩首;但是蛮族全是骑兵,最是讲究来去如风,则是以一对耳朵为战功,只需要看他腰间挂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