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这才苦笑道:“是啊,这样才合理啊!南楚国自然是巴不得北方诸国常年与蛮族交战,无暇顾及南方。”
巴根附和道:“是啊!北方诸国虽然并不全是需要面对蛮族的寇边,但是彼此之间也不是睦邻友好,时常会因为边境冲突而爆发战争。北方诸国,大国拥有数郡之地,兵强马壮;小国甚至只有一郡之地,只能剑走偏锋,不时搞一些合纵连横的计策。”
“北方诸国常年交战......那些铜锭、银锭又是如何过境的呢?如果知道是南楚国的铜银,为什么不直接扣押下来?”吴星不解,问道。
“哪有如此轻易?”巴根摇头道:“据我所知,一部分的铜银会从海路运回南楚国。传说当年千古一帝龙驭上宾之后,为其造龙船的几个匠人逃避战祸到了后来的南楚国境内隐居了下来。直到七国分天下,那些匠人的后代才出来求官,被南楚国君厚待,其中一个甚至还成为海事司的首任司长。由此,南楚的战舰在数十年之间便形成对北方诸国全面的压制,逼得北方濒海诸国的战舰只能在近海区域游弋,充当了摆设。”
“另一部分的铜银,应该是通过陆路向南,具体流向不明。但是据我猜测,应该是化整为零通过镖局、商队穿过北方诸国,利用商贸作幌子,将铜、银分别兑换成各种物资、商品,再通过各种途径运送回南楚国了。”
咝!
听到这里,吴星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喃喃道:“这些计策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样......未免也大阴毒了啊!”
巴根苦笑道:“可不是嘛!而且,北方诸国并不是没有尝试过用其他方式拆解。几个大国率先推出了银票、银庄,在全国境内限制铜、银的流通。最后好像还是因为银庄运营不善、商人逐利的天性以及官府滥发银票,平民反而深受银票之害,这才不了了之。”
“西风国新君登基继位以来所推行的新政,对这种铜银流毒的情况作出了针对的化解。加大了对南北过境商队的征税额度,限制了部分南楚国紧缺的物资的出境;然后又通过《丈田法》重新丈量国内田地,造册,按实际丁口分配,然后将丈田之外其他的土地全部通过官银强行回购,基本上开始了一轮对土地的国家兼并;其他诸如修建为调节粮价、储粮备荒以供应官需民食而设置的常平仓,对平民生活必需品价格的平抑。如果再试行个一年半载并无不良后果,北方诸国估计应该就会纷纷效仿推行了。”
吴星一边听着,一边沉思着,忍不住还是开口质疑道:“其他新政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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