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或鸟类的叫声,猎人并不需要真正会说兽言鸟语,只需要让兽类鸟类以为猎人是它们的同类就行了......”
吴星呆呆的看了看讷言,哭笑不得的说了一句:“老先生,我觉得某方面来说,我们两个还是挺相像的。”
嗯嗯嗯!讷言有些敷衍的点了点头,然后连声催促。
“好吧,先从八音开始.......然后便是快四音,慢四音......如果还不行的话,要尝试新的八音组合,至于到底能否成功或许就要看运气了.......”吴星手指轻抬,啪嗒一声轻响,四星金出鞘利剑一般弹了出来,刃尖将那一枚骨哨挑起,以一种耍中幡的姿态,竖直的定在那里,轻微的左右摆动着。骨哨便算是中幡上悬挂的锦旗,四星金便相当于是那一根粗竹杆了。
透过骨哨的哨口,隐约可以见到四星金刃尖亮起了一小截麦芒,忽明忽暗。
吴星默默无言的尝试着,讷言屏气凝神的看着。只要出现协震,必定逃不过这两人的感应。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吴星蹙眉,揉了揉自己的前额。看样子可能是已经达到精神力枯竭的边缘了。
就在此时,那一枚骨哨原本像戴歪了的帽子罩在四星金刃尖之上,现在突然端正了起来,饰纹随即相继点亮,发出略嫌有些黯淡的光芒。
讷言与吴星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缓缓颔首示意,显然都已经察觉到了期待已久的变化。就连拘魂妖兽的尾尖也不知不觉当中竖了起来,像是堪舆罗盘上一根司南指针一般缓缓旋转摆动着,最后定在了那一枚骨哨的方向。
近似于华灯初上的效果,骨哨之中接连亮起了三个针尖般大小的璀璨光点。就如同被抓了放进玉壶春瓶之类几近透明的瓷器内的萤火虫,在骨哨内飘忽不定的游走了一番。
自然无需讷言提醒,吴星小心翼翼的挑着骨哨,将其轻巧的放到了御风纹器的船体内。
从那三个光点突然加快了频率的游走当中,似乎也能感应到它们欢欣的情绪。
至此,吴星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放松了下来,靠在了床榻的围栏上。
啪嗒一声轻响,吴星将四星金收回了护腕的棱条内,然后嘀咕了一句:“这骨哨究竟是什么材质啊?说它是骨头,好像比骨头要沉一些;说它是玉石,里面好像又缺少那种玉絮。”
“我与一位老友算是志趣相投,时常会讨论一些天马行空的想法。骨哨,其实就是妖兽晶核的‘舍利子’,制成之后相当于是兽主的,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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