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水极为稀有,即便真的知道了炮制之法,常人也未必舍得如此奢侈的铺张浪费!”
“稀释?”出尘喃喃了一句,再次与吴星对视了一眼,两人心意相通,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你们有没有好奇......那一条赢鱼为何会偏离了洄游的路线,反而跑到我们的地盘来了?”九婴自顾自的继续说道:“那是因为那一条赢鱼是被我使计,特意引诱过来的!”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都是疑惑的神情,显然并不知道九婴所说的“那一条赢鱼”究竟是哪一条赢鱼。
“现在不承认也没有关系,你们跟那所谓王座一般的阴险卑鄙,当初为了逼迫我就范,引来赢鱼,让我们中了毒,自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九婴嘿嘿一笑,享受着当下胜利的愉悦,又说道:“说什么器阵正适合我修炼,其实还不是为了那一颗蛋!熊氏距离龙七,差的就是那一颗蛋而已。就算现在给他一件绝无仅有的‘槃’,他也不懂得制射日弓之法,又有何用?!”
听到这里,大多数人都是已经明白了过来。九婴所说的王座,如无意外应该指的就是大裂谷熊氏了。
当年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熊氏暗中算计了九婴,让它中了赢鱼之毒素,只能求平一凡解毒,好替他们守护一座器阵,九婴虽然想明白了前因后果,却一直隐忍至今才当众掀了桌子,这倒是有些让人不寒而栗,也从侧面说明九婴在破了平一凡为首的协阵之后突然就有了莫名其妙的稳操胜券之心!
至于什么“蛋”才造成了熊氏与龙七之间的差距,众人似乎仍没有什么头绪,直能继续听下去。
九婴虽然没有指名道姓的说出熊氏的龌蹉事情,但是纪昌为作熊氏座下门徒却不能充耳不闻或置身事外。
“正如老堂主刚才所说的:捉奸在床,捉贼拿赃!你如此污蔑我师门......”纪昌缓缓敛去了星弓,想收拾箭匣的时候终于抵抗不住虚弱期的侵蚀,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屋顶石板之上,喘着粗气,不再言语。那些试图为新主熊氏辩解的话语,如此一来便显得有些虎头蛇尾了。
纪昌在之前曾经三支三品忘归箭射断了九婴的三个头,如今强行星落再次开弓,反而成了协阵之外虚弱期侵蚀最为严重的一人。其他的星君、猎头此时再也坚持不住,或跌坐或瘫倒,全数进入了虚弱期,脸上都是一副坐以待毙的末路凄凉模样。平一凡此时如果不是坐着一个石头墩子,估计形象也好不到哪里去。
事实证明,品级之差,尤其是星尊之上的品级,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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