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恢复记忆,想起了什么?”
回应他的,依旧是无声的沉默,弘历实在拿她没法子,只能嘱咐她好生休息,说是得空再来看她。
待主子走后,常月好言在旁劝说着,“奴婢觉着吧!这件事不能全怪四爷,其实四爷他也挺委屈的,肯定是金格格耍了什么手段才会得逞。格格您心里难受,奴婢可以理解,但奴婢还是希望您能原谅四爷一回。”
金敏靖是弘历的使女,即便他要睡她,苏玉珊也没资格拦阻,可她就是讨厌金敏靖,且她希望弘历与她同心,哪怕不赶走金敏靖,至少也别再与之亲近,偏偏金敏靖有了他的孩子,他二人之间的羁绊愈加深刻。
这样的行径踩到了苏玉珊的底线,他是主动还是被动,他对金敏靖是否还存有一丝怜惜,苏玉珊已不想再去追究,有些事,发生了便无可挽回,她对弘历的热情已然熄灭,再难点燃。
不论常月如何劝慰,苏玉珊皆不动摇,“我没事,睡一觉也就好了,你先下去吧!”
她语气如常,没哭也没闹,常月便以为主子应该能自个儿调整心态,于是她不再多言,福身告退。
事实上,苏玉珊的确在调整自己的心态。从前她痛苦煎熬,是因为不舍放下,可当真正死心之后,她竟生出了离开的念头。
这个想法似乎太过大胆,能否实践,该如何实践,这是个问题,她必须从长计议。
书房内的弘历尚不知晓苏玉珊的想法,他只在想着如何破解这僵局。
无心看书的他后靠在圈椅上,以手支额,沉声问道:“李玉,那日之事你可有印象?她到底在书房待了多久?”
李玉不敢隐瞒,如实道:“金格格她……待了大约有半个时辰,至于发生了什么,奴才并不清楚。”
半个时辰?那也就是说,真的有可能……
一想到那种情形,弘历便觉反胃,他怎就稀里糊涂的碰了这个狡诈阴狠的女人呢?
金敏靖有了身孕,他若继续留她在此,只怕玉珊会一直膈应,心怀芥蒂,可现下这情况,他也不能赶人走,皇阿玛和额娘都不会同意,除非……他能抓到更严重的把柄。
仔细回想那日之事,弘历依稀记得,饮酒回房之后他便喝了杯浓茶,当时酒意已散了些许,后来为何突然觉得头疼?好像是从金敏靖过来之后才出现异常。
他没有喝过她的汤,唯一的接触似乎只有她塞给他的那条手帕,难不成,帕子有什么问题?
然而已过去一两个月,纵使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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