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问问我昨夜为何没来?”
闻听此言,苏玉珊的面上并无愠色,淡笑以应,“你不来,自有你的因由,我若事事都过问,岂不是压得你喘不过气?我可不想成为旁人的包袱。”
她这话,看似是在回答他,实则意有所指,敏感如弘历,又岂会感应不到,她是在暗指昨日那件事。
轻叹一声,弘历主动向她解释,“我没把你当包袱,还有,我不是旁人,是你的男人。”
苏玉珊轻“嗯”一声,眼神未与他对视,虚落在锦被的刺绣上,没应腔。
她追问之时,他不愿说,现下她不问了,弘历又莫名心虚,总觉得玉珊跟他生分了,又或者她误会了什么。
即便他再怎么拦阻,她终归会再见云芳的,这也就意味着,她早晚会知道这件事,等她知晓后,发现他瞒了她这么重要的事,难保不会与他闹别扭。
两人好不容易才互相信任彼此,若因为此事而闹得不愉快,岂不得不偿失?
思及后果,弘历改了主意,没再隐瞒,如实道出真相,“李玉那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在此之前,苏玉珊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种奇特的情形!太监居然还有没阉干净的?苏玉珊默默听罢,震惊的同时又觉诧异,
“就为这事儿?你至于瞒着我吗?”
“他是云芳的丈夫,你若知情,肯定会念在云芳的面儿上为他求情。”
听到此处,苏玉珊已然明了,“你不愿听我啰嗦,这才瞒着?”
这词用得不精准,弘历及时纠正,“我不是嫌你啰嗦,只是怕你心软跟我撒娇,你一撒娇,我若不应,你肯定心里不舒服,到时我还得想法子哄你。”
若搁以往,苏玉珊肯定会质问,质问他为何不肯放李玉一马,但这样质问的语气会令人很不舒坦,仿佛有种指责弘历冷血无情的意味。
一味的埋怨不会令他心软,只会让他心生抵触。
是以苏玉珊没有直白质问,而是选择换一种方式,设身处地的站在弘历的立场去看待此事,
“李玉是你的人,你们主仆之间相处那么多年,现下出了这样的事,估摸着你心里也很为难吧?其实你也有心软,想放过他,但若放任不管,年底清查之时又当如何?”
来画棠阁之时,弘历已然做好了被埋怨的准备,然而预想中的责备并没有如期而至,玉珊之言,温而轻,字字句句都戳中他心扉,弘历忽觉心间一轻,再不必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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