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发誓我没有跟蓝容圆房!”弘历有理说不清,他越想越憋屈,干脆坐起身,唤来李玉,扬声吩咐,
“去倚云阁把蓝容叫来!”
立在门外的李玉望了望檐下的雨帘,心生诧异,“爷,现在就去吗?”
“立刻!马上!把人给爷带来!”弘历声带不耐,吓得李玉赶忙应承,“是,奴才这就去办。”
道罢他便拿起靠在墙边的伞,消失在雨幕之中。
苏玉珊被他这举动给弄糊涂了,“大半夜的,外头还下着雨,你这会子找她过来作甚?”
弘历满目愤慨,誓要将此事调查个水落石出,“这事儿若不说清楚,还怎么睡得着?若是等明日再问,你又会认为我跟她串通撒谎,就得现在问,当面对质,省得你又怀疑我!”
五月初夏,白日炎热,夜里到底还是有些寒凉,尤其下了雨,寒意四散,李玉迎着风雨,匆匆赶至倚云阁,彼时蓝容已然就寝,忽闻丫鬟来报,说是李玉来了。
李玉立在外头,没进去,只请她去一趟画棠阁。
蓝容好奇询问因由,李玉干笑道:“这个奴才也不清楚,您一去便知。”
灵眸一转,蓝容已然猜出因由,随即让他稍候,她得起身更衣。
未免让四爷久等,她没敢梳太复杂的发髻,只让秋茶随意帮她将长发盘起,戴了支簪子,便准备出门。
秋茶提醒她将袍子披上,说是外头在下雨,她看了一眼,略一思量,终是摆了摆手,没披袍子。
饶是有伞,夜风依旧能将雨幕吹斜,落在她衣裙之上,蓝容鼻头一酸,打了个喷嚏,不由抱紧了臂膀,继续前行。
待她到得画棠阁时,只见弘历穿戴整齐,正端坐在外屋的椅子上,面色阴沉。
她并未瞧见苏玉珊的身影,想来人还在里屋吧?
蓝容依礼福身,弘历也不客套,开门见山,“我且问你,喜帕何在?”
果然是为这事儿,蓝容早就猜到弘历会质问,从容应道:
“那会儿宫里来了人,询问喜帕一事,如若我交不出帕子,那么宫里就会知道您没与我圆房一事,我担心熹妃娘娘为此事怪罪于您,便拿剪刀划破自己的手指,将指间血滴在喜帕上,借此充数。”
原来玉珊得到的消息是真的,喜帕的确是交了,但那血却是假的!得知真相的弘历恼斥道:
“我跟你说过,喜帕之事不用你管,我来交代,你为何不上报,擅自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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