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阿玛额图浑已为她定下亲事,选的女婿乃是云贵总督鄂尔泰的长子---鄂容安。
满洲八旗子弟大都喜欢骑射习武,到了一定年岁,不必参加科举,直接进宫做侍卫即可,鄂容安却偏爱读书,尤其对汉文化着迷,是以他不顾阿玛鄂尔泰的反对,坚持要到国子监念书,准备参加科举。
在国子监读书的鄂容安自然认得颂莹,对她和苏鸣凤之事亦有耳闻。
两人成亲当晚,鄂容安挑开了她的红盖头。
他曾见过颂莹扮男装时英姿飒爽的模样,未料身着红装的她竟也可以如此柔美娇艳,龙凤烛火的映照下,她的一双月眸格外黑亮。
然而大喜之日,她的面上却无笑颜,只看他一眼,便漠然收回视线。
平心而论,鄂容安的确俊逸儒雅,只可惜颂莹的一颗心早就给了旁人,这桩婚事只是父母之命,非她所愿,是以她对今晚的花烛之夜没有一丝期待。
当鄂容安偏头亲吻他的新娘子时,颂莹下意识闪躲,偏过头去。
鄂容安不悦抬指,攫住她的下巴,紧盯着她的眸子,直言不讳,
“我晓得你不情愿嫁给我,但你跟他没有任何可能,如今你嫁进我西林觉罗氏族,往后你的人和心,都得是我的!”
颂莹在家被父亲和兄长娇宠惯了,从来不服谁管教,“我的人可以是你的,但是我的心,你管不着!”
此番言辞好生大胆!鄂容安眉心微紧,冷嗤道:“你觉得哪个男人会允许自己的女人同床异梦?”
他晓得内情,颂莹也懒得隐瞒,“你既知我心不属于你,为何还要娶我?”
端坐在一侧的鄂容安哼笑道:“父母之命而已,你以为是我想娶?”
“我也只是遵从媒妁之言,大家都是迫不得已,表面夫妻,谁也甭管谁。”
闻言,鄂容安墨眉微挑,“这可是你说的,往后我若纳妾,你可不许管。”
他又不是她心仪之人,颂莹根本不会在乎,“爱纳几个纳几个,我才懒得管你。”
“往后之事往后再说,今晚先圆房。”鄂容安正待吻她,她却依旧别过脸去,不愿与他亲吻。
他也不计较,顺势揽她入帐,抬指去解她的盘扣。
说到底她已然嫁给了鄂容安,圆房是躲不过的,既然苏鸣凤对她并非真心,那她也没必要再继续为他苦守。
想通之后,颂莹也就没再挣扎,任由他的指节解开外裳,绕至她颈后,去解细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