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蝉还表现得很自然,一到屋里,姐姐问起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受了什么委屈时,她便再也绷不住,豆大的眼泪一颗颗的往下掉。
她也不想来打搅姐姐,可是这一回,她实在承受不住,又不知该找谁诉说,只能来四爷府找姐姐。
玉珊见状,赶忙将手中的巾帕递给她,温声哄道:“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谁欺负你了?”
玉蝉哭了好一会儿,这才稍稍平复情绪,哽咽着道出藏了好几年的心事。
她和郑临成亲已有两年半,郑临始终没有碰过她,玉蝉担心婆婆训责他,没敢说出两人未曾圆房一事。
儿媳妇嫁进来两年都没身孕,婆婆便以为是玉蝉的身子有问题,请了大夫为她调理,整日的让她喝药,郑临不许她喝,说是没病喝药会伤身。
他打算去跟母亲说清楚,玉蝉却是不许,以免婆婆又要唠叨他。
两人商议之后,她背着丫鬟将汤药给倒掉,原本相安无事,可后来被丫鬟发现异常,丫鬟将此事禀报给老夫人。
郑夫人问她为何不肯喝药,郑临这才道出实情。
气极的郑夫人将儿子好一顿训斥,然而郑临不听劝,始终没打算跟玉蝉圆房。
为了能尽快抱上孙子,郑夫人病急乱投医,竟然生些歪门邪道,从大夫那儿求来一些助兴的药物,命人在儿子房间的香炉中点燃。
郑临闻着那香气,便会不自觉的生出一丝幻觉来,于是两夫妻就这般的圆了房。
醒后的郑临看到身边衣衫不整的玉蝉,再看看自个儿,一脸震惊!
联想到昨晚玉蝉给他端的参汤,他心生怀疑,“你在汤中做了手脚?你给我下了药?”
才醒来的玉蝉有些懵然,下意识摇头否认,“什么药?你在说什么?”
她尚未弄明白,郑临便冲她大发雷霆,
“当初你嫁给我的时候我就说过,我对你没有感情,你明明知道,却还是要成亲,你若恪守本分也就罢了,这日子还能勉强过下去,可你却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迫我圆房,玉蝉,你身为姑娘家,怎可如此卑劣?”
郑临疾言厉色,句句剜心,字字伤人,丝毫没有顾忌她的感受,玉蝉不明所以,只觉他这番话太扎人心,
“自打与你成亲之后,我为了维护你,不惜撒谎骗婆婆,每回家人问我过得好不好时,我都强颜欢笑,说你待我很好。我总在为你着想,可你呢?你不肯圆房也就罢了,却还要诬陷我给你下药,在你眼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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