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好再计较,只要永璜能得到认可,不再被质疑就好。
当着众人的面儿,弘历不能再追究母亲的责任,后来寿宴结束后,他打算到后殿去为永璜讨个公道,却被苏玉珊给拦住了。
只因苏玉珊很清楚,这件事是太后无理在先,经此一事,她对永璜会有一份愧意,倘若弘历再拿此事去质问,那么太后便会生出抵触的情绪,继而更加厌恶永璜。
权衡利弊后,她不希望弘历再追究,就此作罢。
她的顾虑不无道理,最终弘历听从了她的意思,没再去找太后。
宴罢弘历还有许多政务需处理,不得空陪她,嘱咐她先回景仁宫。
晚间就寝时,弘历来了景仁宫,问她永璜是什么反应,可有异常。
苏玉珊也在暗中观察着儿子的动向,“没什么异常,今日他不必去上书房,下午自个儿在房中背了一个时辰的书,而后又陪容瑜玩耍。我瞧他面上有笑容,应该没为此事影响心情。”
弘历也是从少年时期过来的,他晓得少年人的自尊心极强,大人无意的一句话很可能会烙印在孩子心底。
他担心今日之事会改变永璜的心境,是以格外关注永璜的反应。
好在玉珊说没事,他才稍稍放心。
提及此事,苏玉珊怅叹道:“原本我还想着,要不要为了你而尝试着主动讨好太后,但看今日这情形,我是没那个勇气了。”
她有这份心,弘历很是感念,然而很多事并非想象得那般容易,
“不是所有人都能用真心去感化,心怀成见之人,对她再好也于事无补,你不必为我而委屈自己。”
既然弘历都说没必要,那她干脆放弃这个念头,顺其自然吧!
元旦过后,弘历正式改年号为乾隆,公元一七三六年,是为乾隆元年。
这日午后,养心殿内,和亲王弘昼前来求见,进殿便见他皇兄英眉紧蹙,似是不大高兴。
落座之后,弘昼笑问了句,“皇上何故烦扰?若是方便,大可说与臣弟知晓,臣弟为您排忧解难。”
此事算不得什么秘密,弘历也就没瞒着,“苏鸣凤时任礼部郎中,朕打算将他调至户部,可那几个老臣却说苏鸣凤并无经验,不适合担任户部侍郎一职。”
原是为了苏氏的娘家人,弘昼心下了然,他在皇兄面前向来不避忌,直言不讳,
“皇上,平心而论,如若苏鸣凤不是纯妃娘娘的兄长,单凭他的履历,确实不足以担任户部侍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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