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女人,他愿意怜惜是他的自由,她没资格说什么。
这话的确不假,但并非真正的原因,
“起初我的确觉得亏欠于她,对她十分宽容,她一说不舒坦,我就会去看望她。可她得寸进尺,不知收敛,总在耍心机,且转胎丸一事很有可能是她在背后捣鬼,虽说尚无证据,但她很可能是谋害你和孩子的幕后凶手,我又怎么可能再去关心她?”
说到此,弘历就此顿住,似乎在等玉珊回应,然而苏玉珊懒得接话,问都不想问。
不听她吭声,弘历只好继续说下去,“你也说了,她的炭怎会不够用呢?她来找你添炭,并非真的缺,只是想给你找麻烦而已。
她料定你不会给她添炭,那么接下来她就会以此为借口,假装心疾复发,而后再向太后告状,说你苛待于她,不给她添炭,才导致她病情加重。
太后本就想找你的茬儿,此事一出,太后肯定会小题大做,怨怪于你,说你处事不周,甚至会找借口免了你协理后宫的职权。所以我才会让你给她添炭,如此一来,她便没理由再兴风作浪。”
苏玉珊还以为蓝容只是太娇气,无事生非而已,未料蓝容居然在下一盘棋,想借机坑害于她!
但玉珊还有一事不明,“你怎么知道她是如何打算的?谁跟你说了什么?”
没人跟他说什么,弘历只是凭经验猜测,
“最近太后一改常态,甩手不管事,我猜着太后不可能这么安分,应是在等待时机找你的麻烦。蓝容是否这般打算,我不能肯定,但防患于未然,还是给她添些炭,堵死她的后路吧!”
了解到他的真实意图后,苏玉珊心底的那口闷气总算咽了下去,情绪稍稍舒缓,不再紧绷着,轻“哦”了一声,以示回应。
弘历摇头笑叹,轻捋着她垂于枕侧的青丝,柔声道:“现在不生我的气了吧?”
苏玉珊睁大了双眼,轻哼犟道:“谁说我生气了?我才懒得跟你置气,你别以为我多么在乎你。”
这谎话说得忒没水准,“小嘴撅得都能挂油瓶了,还说没生气,谁信?”
他那么了解她,却解释得这么晚,苏玉珊不由起了疑,“你明知我介意,却故意拖着不跟我解释,就是想看我是不是会生气?”
弘历直呼冤枉,“那会子不是女儿突然进来了嘛!我总不能当着孩子的面儿说那些事。”
“那你可以让嬷嬷将孩子抱走啊!”
“容瑜满心欢喜的来找我,我若将她打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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