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他既向往,又于心不忍,“兔子那么可爱,儿臣不舍得打兔子。”
弘历勉力一笑,反问道:“麋鹿不可爱吗?”
永琏虽未去过围场,却也在皇宫园林中见过麋鹿,仔细一想,永琏顿感为难,“好像也挺可爱的。”
弘历无奈笑叹,“你都不舍得猎杀,如何打猎?”
“儿臣可以看着皇阿玛打猎,一赌皇阿玛的风采啊!”虽然平日里皇阿玛对他很严肃,永琏也有些怕他,但他心底还是很崇拜他这位父亲的。
孩童的想法总是这般简单,那一刻,愧疚无孔不入,不断的侵袭着弘历。
扪心自问,他没有苛待永琏,但对永琏的确不如对永璜那般上心,如今永琏病得那么重,却还在念着随他去围场一事,而弘历明明有机会,这次却没带他同去,没能满足永琏的小小心愿,弘历悔不当初,只恨自己太过偏心,忽略了永琏。
这孩子面上不说什么,心里终归是难受的。
才说了几句话,永琏又咳了起来,妤瑛急忙过来为儿子顺背,让他别说太多话,躺着多休息。
自从她回宫之后,永琏的病情一直反反复复,她已有许久没睡过好觉,眼袋很重,精神也不大好。
此时什么地位恩宠都不重要,她的眼里只有儿子,只希望儿子的病情能够尽快好转。
随后宫人端来药给二阿哥喂下,永琏喝罢药,弘历又陪他坐了一会儿,他才终于睡着。
待他睡着,弘历出得西暖阁,到明间去询问太医,究竟是怎么回事。
太医冷汗直冒,生怕皇帝怪罪,拱手回道:“回皇上的话,二阿哥的身子骨本就虚弱,这场风寒有邪气侵体,来势汹涌,二阿哥承受不住,才会越来越严重。”
太医坚称是风寒,弘历只觉怪异,“除却风寒,还有什么其他的毛病?”
太医如实禀道:“二阿哥他反复发高烧、喉咙灼热、头痛腹痛还会呕吐,且身上会有臭汗味,即使宫人为他擦洗也还是如此,着实怪异。”
几名太医轮番查探,皆查不出其他的问题,但依照他们多年的经验,风寒一旦到了这个地步,能撑过去者,少之又少。
永琏的病情越发严重,太医说他随时都可能有危险,弘历大发雷霆,直斥他们无能,
“你们就没有旁的法子吗?不会换药方吗?”
“臣等已经换过三个药方,皆不见好转,实在是才疏学浅,无能为力啊!”
一众太医皆颤巍巍的跪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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