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留的都是信得过的宫人。
至于太后所说的问题,其实她也曾和弘历商议过,木兰围场之行,她究竟要不要同行。
在她看来,去不去皆可,她本人对打猎的兴趣并不大,如若她不去,那容瑜也得陪她回宫,她不可能把女儿留在这儿。
但容瑜一直都对秋猎很向往,她等了几个月,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个时机,突然告诉她不能去了,她肯定会很失望。
且弘历也希望她能同行,考虑到他和女儿的感受,最终苏玉珊做出了决定,对太后道:
“圣意难违,臣妾听从皇上的安排。”
他二人一个鼻孔出气,太后劝不动他们,愤然闷叹,
“好!你要同行,那就去吧!但丑话说在前头,你若是因为长途跋涉动了胎气,保不住龙胎,哀家唯你是问!”
这威胁来得稀奇,孩子是她怀的,她比任何人都想保住这个孩子,假如出事,受苦伤心的皆是她,太后凭什么还要指责她?
太后对她的敌意到底有多深?她似乎总在想尽一切理由去挑她的错,仿佛只要能找到她的错处,那便是一桩大喜事!
苏玉珊无法理解太后这奇怪的心理,也不愿与她解释讲道理,只敷衍的应了句,
“多谢太后娘娘的关怀,臣妾自当小心些,保护好孩子。”
没能达到目的,太后心情不好,借口不舒坦,先行离去。
弘历懒得应酬,亦起身带着苏玉珊离开,众人恭送皇帝,而后各自散去。
回到环碧岛,洗漱就寝时,苏玉珊啧叹道:“今日酒宴上的葡萄酒闻起来好香呐!只可惜我有了身孕,不能沾酒。”
“葡萄酒酒劲儿并不大,喝一杯应该没事,你若想喝,我让人给你拿瓶葡萄酒过来,此处无人管束,你不必担心。”
他总是这样惯着她,顺着她的心意,但玉珊却不敢放任自己。
古人可能不清楚酒精对胎儿的危害,玉珊却是清楚得很。
为着孩子着想,玉珊只能忍一忍,“还是不喝了,等出了月子再尝吧!”
每次有孕时,她都得改变她的习惯,这些弘历都看在眼里,
“为了孩子你真的牺牲得太多了,你辛苦了!”
的确很难捱,很多人都认为女人怀孕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殊不知一旦有孕,在饮食,衣着上以及各个方面都会有很多限制,身子也会不舒服,行动不便,心理也会变得格外脆弱。
若是家人能理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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