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法接受!
倘若他连蓝容都能宠幸,她又怎敢指望弘历善待她的这几个孩子?
一旦他亲近蓝容,即使她来求他,他大概也不会再给她任何颜面,那么她的哀求和妥协又有什么意义呢?
没多会子,狂风四起,电闪雷鸣,忽然下起了大暴雨,疾疾的雨点拍打在她脸上,周遭呼啸的风雨声似在嘲笑她的落魄。
冰冷的雨水打湿了她的发丝,顺着脸颊不停的往下滴落,立在雨中的玉珊狼狈不堪。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所有的坚持都失去了意义,这座囚笼似一头贪婪的怪兽,悄无声息的吞噬着她的一切,再这么煎熬下去,她怕是真的会发疯,彻底失去自我,变成一具徒具形骸的木偶。
身处绝境的她终是生出了逃离的念头……
常月借伞回来,便见主子倒在了雨地里,吓得她赶忙唤人来帮忙。
眼下雨势太大,送皇贵妃回景仁宫有些不方便,且皇贵妃已然昏厥,若再淋雨,只怕会加重病情,万一皇上怪罪下来,他们谁都担待不起啊!
张进忠权衡再三,自作主张,命人将皇贵妃扶至养心殿,而后又安排人去请太医过来。
皇贵妃一直昏迷不醒,常月为她更换了干净的衣衫,又为她擦干了青丝,此时苏玉珊悠悠醒转,说是口渴,常月只道宫人正在为她熬姜汤,
“娘娘稍候片刻,奴婢这就去瞧瞧,看姜汤煮好了没。”
待常月走后,苏玉珊强撑着病体下了帐,开始在养心殿中找东西。
若想离开这儿,那枚欧泊戒指似乎是唯一的契机,她必须先找到戒指!
当初弘历怀疑那枚戒指有问题,便将其收走,玉珊猜测他应是藏在了这儿,可这博古架上放了太多的东西,戒指到底会在哪儿呢?
话分两头,咸福宫中的蓝容愁眉不展,她本以为今晚可以和弘历圆房,孰料她刚把人扶至帐中,他居然睡着了!
这可如何是好?他醉得太厉害,根本无法圆房啊!
焦急的蓝容去往外屋,低声抱怨道:“秋茶,这可怎么办?今晚是绝佳的好机会,一旦错过,指不定皇上何年何月才会过来。”
秋茶灵眸一转,心生一计,“要不娘娘宽衣解带,躺在皇上身边,而后再弄点血做落红,待皇上醒来,您就说两人已经圆房,皇上稀里糊涂的,应该会相信。”
这倒也是个好法子,皇上喝得那么醉,不省人事,应该什么都不记得吧?蓝容实在不想错过这个好机会,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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