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义脚下,抱着周秉义的腿,带着哭腔哀求:“姐夫,你救救我,我真的不是想造反,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想让齐娘子和江一凡落脸。我真的没想造反,姐夫你相信我,你去对江一凡解释,我真的不是造反。”
周秉义站起身,低头看着梁启源,说道:“我只能让江一凡再审你一次,到时你如实回答问话,不要想着投机取巧。如今的清远县,不是我一个小小知府能够一手遮天的地方,我去找容六爷和齐叶说说,看人家愿不愿意放手。”
梁启源变得更加迟钝的眼神看着牢头打开牢门,周秉义走出去。心里却很是疑惑,为什么不去找安国公府的管事?难道容六爷和齐叶比安国公府的管事还要重要?
常服求见瑾融的周秉义碰了壁。在瑾融临时宅子的大门里,万言很是诚恳的致歉道:“周大人请原谅则个,我家六爷身处地方,实在不宜和朝廷官员来往密切。更何况您家妻舅还是……,不是我家六爷过于谨慎,实在是这件事太过敏感。”
周秉义面色一凝,心情极是崩溃。王爷不宜和朝廷官员来往密切,这句话对于禹王来说,那就是胡扯。朝廷里谁不知道,禹王从来也不管什么忌讳,有兴致的时候,和谁都能纠缠几句。可若是禹王没兴趣,就是一品大员上赶着打招呼,他也是不理会的。
但若是牵扯上造反,那就得另说,是真的不宜来往了。如果为了避嫌,禹王出面,要求狠狠惩治涉嫌造反的人都是应该的。
周秉义拱手道:“在下有句话,万管家可否帮忙给六爷说说?”
万言看着更加惶恐,“周大人还是找别的门道去吧,清远县出了这个事情,六爷已经很懊恼了。现如今,六爷就是想离开,都怕脱不开干系,是硬着头皮留在这里的。周大人还是走吧。”
从瑾融那里返回来,太阳已经落山,周秉义在惨淡的秋日余晖下回到县衙,从正门进去,正式以知府的身份来到清远县县衙。
江一凡把周秉义迎进后堂,让到上座之后,问道:“大人可曾用过晚饭?还是先上茶?”
周秉义这才感觉饥肠辘辘,失笑道:“忙了这半日,还真的饥饿难耐了。江大人这里若是有现成的饭食,烦劳江大人吩咐人拿来些许。”
江一凡说道:“下官不知大人什么时候回来,也是没用晚饭,只是衙门里没有说得过去的大厨,晚饭只是一些寻常汤菜,还望大人不嫌弃。”
“江大人有心,耽误江大人和本官一同用饭了。”
“下官这就吩咐摆饭,能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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